他給提了起來,就好像要將陳立果身上的一些味道洗幹淨一樣。
陳立果覺得自己好像一塊抹布,上上下下最後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他被陳係放到了泉水上的一塊石頭上,感到後麵一個冰冷但堅硬的東西抵到了自己的屁股。
陳立果有點奇怪道:“……說好的沒有血液係統了呢。”
係統冷漠的說:“可能死的時候就硬著,保持下來了吧。”
陳立果:“……”為什麽你能這麽坦然的說出來啊。
不顧陳立果的掙紮,陳係把陳立果又給上了。
陳立果這次哭的格外淒慘,哭著喊著要從泉水裏掙紮出來。
這要是以前的陳係或許還會考慮一下陳立果,但現在的陳係隻餘本能,陳立果的掙紮反而成了他的調味劑,陳立果掙紮的越厲害他反而覺得越興奮。
這次沒什麽花樣,奈何陳係體力驚人,在陳立果以為自己要掛掉的時候,陳係終於放過了他。
陳立果躺在泉水之中,眼神放空,連求饒都說不出來了。
陳係親著陳立果,喉嚨裏發出野獸一般的嗚咽,他蹭了蹭陳立果的下巴,然後一口含住陳立果的胸。
陳立果:“……”吸個屁啊,再吸也沒有奶喝。
這次運動結束,陳立果元氣大傷,休息了足足一周才能下地行走,而係統也終於明白陳立果為什麽被陳係按在泉水裏做的時候叫的和殺豬一樣了。
因為這泉水,陳立果還要喝的。
陳立果喝了口泉水補充體力後,懨懨道:“……總感覺這幾天的泉水味道都不太對。”
係統:“……”
陳立果說:“你看係係身上那麽髒,我也幾天沒洗澡了。”
係統:“……”
陳立果又喝了一口,有氣無力道:“算了,多了點鹹味當補充鹽分算了。”
陳係做滿足了,好像把陳立果當做了他的雌性,乖乖的坐在旁邊等陳立果恢複。
陳立果下半身癱瘓,看著陳係這乖乖的模樣,腦補出了一個:癱瘓父子臥床多年,孝順兒子日夜照顧的社會版新聞。
一周後,陳立果身體恢複,光著屁丨股正準備去找兩個番茄啃啃,找件衣服穿穿,結果就又被陳係撲倒在地。
陳立果被撲倒的時候哭的像個孩子,他說:“墨薇,我對不起你,我看我是回不來了!”
遠在基地的陳墨薇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在念我?”
之後的很長一段日子,陳立果都渴望著禁欲且節製的生活,他覺得性真是一種肮髒的東西,唯有禁欲,才是升華人生最優選擇。
陳係這個王八蛋,變成喪屍其他的事都忘得一幹二淨,就這茬沒忘,陳立果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裝作什麽都忘了的樣子好占自己便宜。
反正這一做,就做了足足三個月。
做的陳立果都想出家當和尚了,陳係才終於又恢複了一點神誌。
當他含糊的問出:“我是誰,我從哪兒來,到哪兒去。”的問題時,陳立果喜極而泣,他說:“兒啊!我是你的父親啊!”你要是再想不起來,你爹就要被你活活做死啦!
陳係有些迷茫的看著陳立果,他抱著陳立果的身體,低低的叫出了一聲“爸”
陳立果道:“係係,係係,你快想起來,你媽媽需要你,全世界都需要你啊!”
陳係橙黃色的眼睛裏全是迷惑:“全世界?媽媽?”
陳立果:“……你爸想你。”
陳係:“爸!親親!親親!”
哎,這熊孩子,腦子裏就不能有點其他的東西麽?怪不得眼睛變成了橙黃色,一定是被腦子裏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汙染的吧!
但好在,陳係總算是有了最基礎的理智——沒有再拉著他爹在泉水裏胡亂搞了,嗯,他們換了個地方,換到屋子裏去了。陳立果雖然還是有意見,但意見總算小了些,勉強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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