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滿意的掃視著陳立果修長頸項,他道:“乖孩子,別怕。”
陳立果咽了咽口水,他道:“別碰我,你到底是誰——”
那人並不回答,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便挑開了陳立果係著的襯衫扣子。
陳立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好多細菌啊啊啊啊啊。
那人看著陳立果的身體瑟瑟發抖,似乎是被陳立果的這種反應取悅了,他緩緩的撫摸著陳立果的頸項,道:“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動你。”
陳立果咬著牙一言不發。
那人道:“還不到時候。”
陳立果察覺了那人的企圖,崩潰道:“別用你的髒手我!!!”
然後陳立果就被無情的剝光了,他躺在柔軟的地毯上,被人摸了個爽。
戴著麵具的人滿意的看著在自己麵前展開的這具屬於青年的身體,柔韌的腰丨肢被迫彎起誘人的弧度,白皙的肌膚之上全是細細的汗珠,紅潤的嘴唇抿起一條緊繃的弧線——唯有在逼的狠了的時候,才會發出那麽一兩聲誘丨人的輕吟。
真是絕景。
麵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他說:“真漂亮。”
陳立果來這個世界第一次爽到,他眼睛被蒙住既看不見那人的臉,也看不見滿世界隨處可見的細菌。
陳立果:“……”仔細想想居然有點小開心。
這樣的事情持續了很久,直到陳立果身體徹底沒有力氣了,那人才停下。
陳立果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除了最後一步之外……那人幾乎將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
那人見陳立果這般狼狽,心情似乎更好了,他說:“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陳立果很想問是哪一天,但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了,大概也得不到答案。
最後一切結束的時候,陳立果被人用一張毯子裹了起來,放進車裏,就這麽送回了家中。
陳立果昏昏沉沉,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陳立果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醫院打來的,他頭疼欲裂,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先給醫院回了電話。
“蘇醫生你沒事吧?”給陳立果打電話的護士長語氣裏全是擔憂,她道:“給你打了個十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陳立果一開口嗓子跟叫了一晚上似得——哦,他的確是叫了一晚上,他道:“嗯,生病了。”
護士長道:“嚴重麽?聽你嗓子好像挺嚴重的樣子,要不要到醫院來掛個點滴?”
陳立果昏昏沉沉的說:“我沒事,吃點藥就行。”
護士長又勸了陳立果幾句,但見他態度堅持,便隻好歎了口氣道:“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打我電話啊。”
陳立果應了聲好,隔一會兒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的忙音。
陳立果又躺回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起來找藥吃。
陳立果的身份蘇雲止在這個世界是個孤兒,他原本的家庭條件不錯,但在他上大學的時候,父母雙雙死於一場空難。
他爺爺奶奶的那一輩人走的也早,隻剩下個外婆,卻已遠居國外。
可以說,除了醫院,蘇雲止和這個世界幾乎沒有聯係,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窮盡一生尋找。
陳立果吃了藥,又睡了一覺,這才感覺稍微好了點。
他從床上爬起來後,毫不意外的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斑斑點點的紅痕。
陳立果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身體,哽咽道:“我好髒,好髒……我再也不幹淨了……”
係統說:“……”
陳立果說:“但他玷汙了我的肉體,卻別想得到我的靈魂,我的靈魂依舊純淨。”
係統說:“完了沒?”
陳立果說:“再給我十分鍾。”
係統:“……”
然後係統就眼睜睜的看著陳立果卡著時鍾自怨自艾了十分鍾,十分鍾一到就火速去洗了個澡,一邊洗一邊罵:“媽的王八蛋,就知道占老子便宜,占便宜就算了,還不讓老子看他的臉!”
係統:“……”
陳立果繼續說:“看一眼又怎麽了?少幾斤肉?我是那種看了你的臉就去警察局揭發你的人麽?”說完這句話,陳立果安靜了兩秒,然後妥協道,“好吧,我是。”
係統:“……”
陳立果洗完澡,一邊咳嗽一邊又吃了次藥,他坐在沙發上,剛打開電視就看到了頭條新聞:某某男性今日清晨裸死公園。
陳立果:“……”感覺看到了明天的自己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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