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陳立果是看到那些工具時,瞳孔因為恐懼縮了起來,他是個醫生,自然認得麵具人手裏的東西——這些東西,是用來灌丨腸的。
陳立果:“你他媽的想幹什麽?!!”在看到這些東西後,他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那麵具人卻覺得突然爆粗口的陳立果非常可愛,他笑了起來,然後又拿出了剩下的工具。
陳立果看著麵具人手裏的軟繩,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來。
麵具人說:“你來還是我來?”
陳立果咬著牙道:“滾開——別碰我!”
麵具人得到了陳立果的答案,似乎有些失望,他聳了聳肩,道:“我還以為寶貝會主動一次呢。”
然後站在旁邊猶如雕像的人動了,伸手將陳立果按的死死的,讓麵具人仔仔細細的把陳立果捆了起來。
陳立果一直在掙紮,可他的掙紮猶如蚍蜉撼樹,隻能給麵具人多增添一點情趣,絲毫起不到反抗的作用。
“滾開,滾開!惡心,別碰我!!”直到被拖進浴室,陳立果都在不斷的掙紮,他的眼神裏透著絕望,就這麽被扔到浴室的地板上,看著浴室的門合上。
片刻後,浴室裏便傳出了水聲,和陳立果崩潰的叫喊:“不要——放過我——別這樣!!求求你,隻有這個——”
隨即是帶著泣音的嗚咽。
又過了些時間,嗚咽變成了求饒,求饒變成了哀戚的呻丨吟。
最後,麵具人的聲音循循善誘,他說:“寶貝,想不想解放?”
裏麵沒有聲音,但想來他定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因為麵具人又道:“想要解放的話,就吻我吧,認認真真的吻我。”
那一天,陳立果被麵具人從夕陽西下,折騰到了暮色沉沉。
當他再被麵具人再次帶出浴室的時候,整個人處於一種半昏迷狀態。陳立果的眼睛睜著,卻沒有神彩。眼睫之上掛著水滴,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麵具人把陳立果放在床上,安撫著他的情緒,直到他再次低低的哽咽起來,才道:“寶貝,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陳立果瑟縮了一下。
麵具人從來都知道什麽是張弛有度,今天對陳立果的刺激已經足夠了,雖然沒有在肉丨體上完全的占有陳立果,但剛才在浴室裏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從精神上完完全全的侵丨犯了眼前的人。
此時的陳立果看起來脆弱至極,手腳之上還帶著軟繩捆過的痕跡,他的目光透過麵具人,看向未知的虛空,靈魂好像都要從身體裏漂浮出來。
然而事實上陳立果正在和係統對話,他:“……我嚴重懷疑這個人有男性方麵的疾病。”
係統:“……”
陳立果說:“你說他都那樣了,怎麽還忍得住呢?”他親眼看著眼前這兄弟活生生的硬了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啊!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
陳立果說:“說吧,是不是又是你搗鼓出來的NPC。”
係統說:“我的眼光那麽差?”
陳立果回憶了一下,感慨道:“的確是不錯,你看看陸之揚,你看看陳係,嘖嘖嘖,哪一個不是器大活好。”
係統:“……”好煩不想說話了。
陳立果道:“這人就不行了,這都多久了,嘖嘖嘖。”
係統:“……”嘖個屁。
麵具人見陳立果許久不曾說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幫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他說:“嗯……不用等太久,我們就能見麵了。”
陳立果心想見麵有什麽用,你又不上我。
麵具人道:“等到哪時,我會徹底的占有你。”
陳立果: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嚴肅認真的見一麵吧!
接著麵具人又同陳立果說了幾句話,才不舍的離去。
陳立果聽著關門的聲音響起,將整個人包裹在被子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立果不幸的遲到了。
他醒來已經是早上九點半,洗漱完畢出門是九點五十。
然後堵車堵了足足一個小時,到達醫院的時候他還在想該怎麽和主任解釋今天居然遲了這麽久。
但讓陳立果沒想到的是,主任看見他居然一臉驚奇,他說:“小蘇你今天不是請假了麽?怎麽來上班了?”
陳立果一愣:“請假?我沒有請假啊。”
主任說:“你哥哥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生病了今天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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