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可不可以。”
麵具人道:“不行。”
陳立果差點咬碎一口牙齒。
麵具人身邊沒有保鏢,顯然早就想好了報酬的內容,他說:“我要你在我麵前脫下來。”
陳立果整張臉都漲紅了,他的嘴唇要被他咬出血來。
然而麵具人麵對這個模樣的陳立果,卻絲毫沒有動容之心,他說:“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不過我保證你會後悔。”
陳立果說:“那些人……又和我沒關係!”
麵具人懶懶道:“你怎麽知道沒關係呢,或許過幾天後,就有了呢。”
陳立果垂了頭,像隻瀕死還要苦苦掙紮的純白天鵝,麵具人平靜的等待著早已知道結果的答案。
陳立果終是說了聲好。
麵具人笑了笑,他說:“從上到下,一件也不要剩。”
陳立果站在麵具人麵前,抖著手開始解自己的襯衣口子。一顆又一顆,扣子被顫抖著的手解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嫣紅的兩點。
麵具人的喉嚨動了動,他嚐過那肌膚,自然知道那肌膚的滋味是如何的好。
衣服褪去,就是褲子。
夏天穿的少,不過是兩三個動作的事,可是陳立果卻做的極慢極為艱難,他的眼睛裏甚至因為憤怒和屈辱染上了點點水光,嘴唇也被他咬的鮮紅。
長褲褪去,便是一雙修長的腿,陳立果的腿長的漂亮,筆直修長,麵具人最喜歡的部位卻是精致的腳踝——他曾經將那裏啃咬出一片紅痕。
然而陳立果的手卻放在最後一條褲子上遲遲不肯動手。
麵具人也不催,就這麽冷漠的看著。
陳立果被他的眼神刺的渾身發疼,他幾乎哀求著說:“別這樣——”
麵具人淡淡道:“我連你裏麵都見過了,還怕這個做什麽?”
陳立果瞳孔縮了縮,上次那些糟糕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了他的眼前,他踉蹌幾步,靠在牆壁上,嘴唇終是被他咬破了,然後他艱難的將最後的衣服脫了下來。
麵具人若是沒有戴麵具,那麽陳立果大概能看出他極為滿意的表情,可他的語氣沒有透露絲毫,他朝著陳立果伸出手:“給我吧。”
陳立果僵硬著身體,一點點的靠近麵具人,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他這個動作,非常緩慢,好像遞過去的不是一條褲子,而是自己的靈魂。
麵具人接過來,笑著說了一個名字。
陳立果神情恍惚,也不知記住沒有。
麵具人看見他這模樣,到底是生了幾分憐惜之心,他說:“乖,過來。”
陳立果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麵具人抱著陳立果,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認認真真的吻著陳立果的額頭,眼睛,鼻子,和嘴唇。
這是完全不帶情丨欲的吻,就像母親安撫孩子那般,全是滿滿的愛意。
麵具人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又有多少想親手把你毀掉。
陳立果什麽話也不說,沉默的低著頭,像一隻筋疲力竭的小羊羔。
麵具人說:“你會喜歡我麽。”這句話不像是在詢問陳立果反而像是在問他自己。
兩人依偎了很久,最後陳立果也不知道那麵具人是什麽時候走的,他被溫柔的放在床上,蓋上被子,還獲得了一個柔和的吻。
“快了。”那麵具人道,“你不用等待太久。”
陳立果混混沌沌的睡去。
第二天早起一起來,他就把麵具人臭罵了一通,不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而是這王八蛋在走的時候居然把他一抽屜內褲都帶走了,一條也沒給他留下。
“他有病吧?有病吧???”沒內褲穿的陳立果一路罵街,開著車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包內褲後還沒停下,“內褲不要錢嗎?知不知道我那一抽屜內褲是我一個月工資了啊!!!”
係統裝作自己還在睡覺。
陳立果說:“媽的,再逼我以後就不穿內褲了,看他要什麽!”
係統:“……”宿主不嫌蛋蛋涼他個係統肯定是沒意見的。
陳立果說:“不行,這王八蛋不能慣著,得寸進尺!”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下次那個變態再找他要內褲的時候,他就說自己已經不穿內褲了——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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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變態:今天也有努力的收集內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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