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過去,但又隱約感到麵具人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真的把他惹毛了,他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事情。到時候吃虧的還是陳立果——這次他是發自內心的不想做,他眼裏全是五顏六色的菌群,如果這時候還能有興致那就奇怪了。
陳立果磨磨蹭蹭的走過去,最後被一把拉住手腕,直接按到在了辦公桌上。
“你做什麽?!”陳立果剛做完手術,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咬牙道,“放開我——別在這裏亂來。”
麵具人笑眯眯的看著陳立果,親了親他的頸項,啞聲道:“醫生,我生病了,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陳立果咬牙瞪他。
麵具人卻被陳立果的目光瞪的更興奮,他伸出舌頭重重的舔了舔陳立果眼角的淚痣,看著陳立果不願意的扭頭,卻有掙紮不開,他說:“醫生……”
然後陳立果的手被帶向了某個不知何時硬起的部位,他說:“這裏好硬好疼,醫生,我是不是生病了,你能不能幫我治療一下?”
陳立果冷漠道:“你這個腫瘤的體積這麽大,想來是個惡性腫瘤,切了吧。”
麵具人沒想到陳立果居然會同他開玩笑,噗嗤一聲笑了,他低低道:“好啊,就用醫生的身體幫我切吧。”
他說完,居然就真的要脫陳立果的衣服。
陳立果的魂都要嚇飛了,他開始不要命一樣的掙紮,那力度讓麵具人都有些驚訝。
“怎麽了?”麵具人道,“就那麽不願意?”
陳立果道:“別在這裏——別在這裏做這種事!!”媽的滿眼五顏六色,真□□了是會活活看萎的好嗎。
麵具人道:“回家就可以?”
陳立果吃喘籲籲的不說話,最後有些似乎有些絕望的妥協了;“別在這裏……”
麵具人道:“好,我們回家。”他說走就走,直接橫抱起陳立果就往外走去。
陳立果身上還穿著白大褂,他道:“衣服——我要換衣服,我自己能走!”
這次麵具人沒有理會陳立果的拒絕,直到到了車裏,陳立果才停止了他的抗議。
陳立果氣呼呼的坐在車裏,麵具人坐在他旁邊。
回家的路上,兩人閑聊了起來——說是閑聊,倒是更像麵具人的自言自語。
陳立果也從中得知他今天之所以會突然出現,似乎是因為一個很難處理的問題被處理掉了,心情愉快之下,直接來找了陳立果。
陳立果表情疲憊,嘴唇緊緊抿著,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多麽糟糕。
車到達了陳立果的住所,停好之後麵具人同陳立果一起下了車。
麵具人道:“走吧,寶貝,帶我回家。”
陳立果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進屋的那一刻,陳立果總算是渾身都放鬆了,他看著幹淨的屋子,恨不得立刻去洗個澡睡覺。
但麵具人興致高昂,肯定不會讓陳立果就這麽跑掉,他說:“去洗個澡?”
陳立果道:“……我、我今天很累。”言下之意,便是他不想再做多餘的運動。
麵具人完全無視了陳立果的拒絕,繼續道:“你先還是我先?”他今天就要拆開這份禮物——至於禮物高不高興,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見陳立果不答,麵具人道:“我先去吧。”
他說完這話,動作自然的摘下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英俊至極的臉。
陳立果:“……”咦,居然這麽帥,好好好,你去洗,洗快點啊。
麵具人道:“我叫程行歌。”
程行歌,蘇雲止,這兩人的名字倒是挺般配的,陳立果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程行歌開始一件件的脫衣服。
陳立果:“……”他就喜歡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
在程行歌把褲子脫掉之後,陳立果忽然發現他穿的內褲有點眼熟,仔細一看,發現那內褲分明就是自己的:“……你!”
程行歌道:“寶貝的內褲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勒的慌。”
陳立果:“……”
然後他不管陳立果難看的臉上,自顧自的進了浴室。
陳立果坐在客廳裏發呆,和他一起思考人生的還有係統。
陳立果說:“你不是說他不帥麽?”
係統說:“對啊。”
陳立果說:“你亂說,他明明那麽帥!”害的他每次被調戲的時候,腦補的都是一張看了就能軟的臉。
係統說:“你對一個程序的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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