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0章潔癖醫生的偵探劇(七)(4/6)

事的犧牲品。


護士長繼續道:“我知道這件事後,很崩潰……非常崩潰,對我的丈夫起了殺心。”


記者說:“所以你殺了他?”


護士長道:“不是我動的手,是那個組織裏的人,他們都是被艾滋患者惡意感染的受害者,他們……很恨那些濫交的患者。”


其實這個案子已經破了,記者這麽問,顯然是想故意製造點噱頭。


護士長道:“他們都是無辜的,一開始,我們聚集起來是想互相幫助,讓那些人不要再去禍害別人,隻是後來……卻變了味道。”


事情的真相和脈絡就這麽展現在了眼前。


但陳立果還是隱約覺得其中有什麽關節沒有打通。


程行歌在這個組織裏,扮演的是個什麽角色呢,他為什麽要出賣自己的組織?陳立果可不信程行歌是個為博紅顏一笑,什麽都肯做的人。


記者又道:“你最後有什麽想說的?”


護士長道:“我想對被我傷害的人……說聲對不起。”她的語氣微微哽咽了一下。


采訪到此結束,記者做了總結:“這個人,隻是案件中的一環,相信還有更多我們未知的真相,等待著被揭發。”


這個案子的持續時間足足半年之久,期間死掉的受害者最多的時候一個月能有五六個,是個非常惡劣情節嚴重的刑事案件。


這種案子一旦引起大眾的注意,就別想再這麽強行壓下去。


案子的謀劃者,一個帶著一個被挖了出來,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卻沒辦法被判處嚴苛的罪行。因為他們都不是行凶的人。


被挖出來的人幾乎都維持了同一個說法:他們隻是想幫助這些人,並沒有唆使他們去犯罪,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種說法是靠不住腳的,因為被抓的大部分凶手,都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但是警方卻又沒有證據證明,就是這些人唆使了犯罪。而且就算給他們定了罪,一個唆使犯罪,稍微打點一下,就能有期徒刑變成緩刑。


陳立果正在著急這該怎麽辦,沒想到就有新的證據爆了出來。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主犯,居然也曾經殺過人,雖然殺人案已經同現在相隔十幾年,年代十分的久遠,但那證據卻是鐵證,一點沒有翻身的餘地。


其他幾個犯人的汙點也都被逐漸挖出。


這一看就絕不是警方的手段,陳立果倒是覺得很有程行歌的風格。


不過這個組織的創始人,也就是曾經致力於幫助HIV患者的慈善家,卻讓人再次感到了莫名的悲哀。


他在警方的筆錄中很坦誠的說:他發現整個事情脫軌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想要報警,可是又害怕牽連無辜的組織成員,再加上家人受到他人的威脅,一時間前後為難,但等他下定決定時,事情去已經走向了不可挽回的邊緣。


陳立果看新聞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程行歌回來了。


他一身風塵,滿臉倦色,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陳立果,臉上緊繃的表情慢慢鬆懈下來,他道:“雲止。”


陳立果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要上千迎接的意思,甚至連句話也沒說。


程行歌也不在意,他先去拿了幹淨衣服,去了趟浴室,洗的幹幹淨淨後,才從浴室裏出來。


“雲止。”程行歌低低的叫著陳立果的名字,他的聲音好聽,又故意叫的婉轉,光說個名字都讓人覺得他是在講情話。


陳立果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吭聲。


程行歌見陳立果這般態度,有點委屈,坐到陳立果身邊,道:“你怎麽不理我。”


陳立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我和你無話可說。”


程行歌低低歎氣,他說:“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麽?”


陳立果心道來來來,來叔叔懷裏,叔叔好好的疼!愛!你!但他臉上還是一派冷漠,他說:“怎麽疼?給你兩巴掌?”


程行歌;“……”


此時新聞正在播放有關內容,程行歌扭頭也看了一眼,才道:“事情就快結束了。”


“結束了?”陳立果嘲諷的笑了笑,他說:“隻要死去的人的親人還活著一天,這件事就永遠不會結束。”


程行歌凝視著陳立果的側顏,發現自己居然愛極了陳立果這冷淡的模樣,喜歡他微微皺著的眉頭,抿起的嘴唇,和眼角那一枚惑人的淚痣。


已經許久未曾舒緩欲丨望的程行歌呼吸越來越急促。


陳立果是什麽人,他可是開雲霄飛車的老司機,程行歌呼吸一變,他就立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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