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矜持,他還是隻吃了個七分飽就停了手。
陳立果的反應已經夠讓程行歌驚喜了,他說:“喜歡麽?晚上想吃點什麽?”
陳立果淡淡道:“不用麻煩了。”
程行歌道:“不麻煩。”
陳立果說:“你什麽時候走?”
程行歌道:“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那件事基本塵埃落定,隻是還需要他去落下最後一塊重石。
陳立果也就隨便問問,似乎並不太在意程行歌的回答。
程行歌實在是拿陳立果沒辦法。他的確是可以像之前那樣繼續強迫陳立果,可陳立果現在身上還帶著因為他而受的傷,傷口還沒徹底痊愈,程行歌不想在這件事上再出差錯。
這段時間,隻要新聞一打開,就是關於殺人案的各種報道,各種專題。
陳立果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兒,忽的開口問:“你在裏麵是什麽角色?”
程行歌夾菜的動作一頓。
陳立果眸子看向了他,裏麵情緒平淡,好像在和程行歌聊家常,他道:“殺人者?領導人?”
程行歌擦了擦嘴,慢慢道:“我不過是個投機者罷了。”
陳立果似乎有些不信。
程行歌道:“若我是那個組織的領導者,怎麽可能出賣那個組織的消息,還落井下石?”
這倒也能解釋的通,程行歌繼續道:“我隻是偶爾和他們有同樣的目標。”
誰都不知道,那個被殺死的高層人物也是個艾滋病的攜帶者,他在潛規則一些人的時候,竟是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那些人,甚至故意不戴套子。
這件事被程行歌特意提供給了那個組織的某些極端人士。
於是高層被殺,程行歌卻是沒有耗費一點力氣。
陳立果似乎有些迷惑,他說:“所以從到位,你都隻是一個旁觀者?”
程行歌說對。
陳立果聞言沉默片刻,終於消去了最後一層違和感,他道:“我……想問……”
程行歌第一次看見陳立果這般吞吞吐吐,倒有些好奇陳立果到底想問什麽了。
陳立果紅了臉頰,眼裏有些惱恨,他咬牙道:“你、你為什麽會突然跟蹤我。”
程行歌覺得這個模樣的陳立果真是可愛極了,他道:“你知道你醫院的護士長麽?”
陳立果點點說直到。
程行歌道:“她把你當做神一樣崇拜。”
陳立果:“……”
程行歌說:“天天同那個組織裏的人說關於你的事,說你有多好,多幹淨。”
陳立果想起護士猙獰的表情,覺得自己的腎在隱隱作痛……程行歌說:“你就是這麽走入我的視野的。”他繼續說,“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對你有了興趣,後來了解了你的信息,就更覺得有趣。”
陳立果道:“所以你就跟蹤我?”
程行歌非常不要臉的說:“那哪能叫跟蹤呢,這是我們在增進互相的了解啊。”
陳立果:“……”了解個屁。
程行歌說:“雲止,我不會同人隨便發生關係,既然我要了你,那就要和你過一輩子。”
陳立果卻冷笑起來,他說:“程行歌,上次你說完這句話,就把我那種照片給了別人。”
程行歌臉色一僵。
陳立果說:“這次你又說這種話?不知道我還有什麽可以給其他人的?”
程行歌泄了氣,他說:“這的確是我的不對。”他得到陳立果實在是太開心,就好像吃到了最美味糖果的孩子,總想著炫耀一番,雖然他挑的照片裏,陳立果並未露出身體,可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這已經很讓人生氣了。
程行歌說:“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陳立果冷漠的看著程行歌,眼神裏毫不動搖,他說:“別這麽和我說話,我惡心。”
程行歌抿唇。
陳立果起了身,不在看程行歌,語氣薄涼的可怕,他說:“程行歌,是不是我的反抗太虛弱,都要讓你忘記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麽了?我們兩個從來都不是兩廂情願,全部是你在強迫我!”
程行歌感到自己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他刻意模糊了自己和陳立果之間的關係,卻沒想到陳立果如此清醒。
陳立果說:“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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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快去下個世界了,又開始思考陳立果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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