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事實證明,他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因為沈又菱走的第三天晚上,陳立果派去的人就打電話給陳立果,說沈又菱丟了,和她一起丟的還有伊淮。
陳立果本來還在睡覺,接了這電話瞬間清醒,他仔細的詢問了情況,立馬通知屬下,然後自己直接驅車去了野營的地點。
七個小時的車程,等陳立果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那座山上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和陳立果報消息的屬下們均是一身狼狽,看見陳立果獨自一人過來,全露出畏懼之色。
陳立果沒有急著生氣,他詢問了具體情況,便道:“報警了沒有?”
屬下戰戰兢兢的說:“報、報警合適麽?”
陳立果冷冷道:“不是他們說的有困難找警察麽?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又沒做什麽犯法的事。
那屬下趕緊說好。
陳立果繼續道:“給我找,找不到,你們也別回去了。”
他這話一出,有人竟是嚇的兩股戰戰,直接嚇的尿了褲子——他們老板女兒要是真出事了,他們絕對完蛋了。
陳立果沒有再理會他們,走到了沈又菱失蹤的地方,開始詢問係統具體情況。
係統之前就和陳立果報過一次沈又菱的身體狀況,說她有點脫水,但沒有受傷,應該隻是在山上走丟了。
陳立果道:“又菱在哪?”
係統說:“離這裏挺遠的,我隻能確定大致方位,你還得自己找。”
陳立果說了聲好。
這時候老師們也都發現沈又菱不見了,開始一邊報警,一邊分出人手四處尋找。陳立果也沒和他們打招呼,而是朝著係統定為的大致位置尋了過去。
萬幸的是現在是盛夏,就算是晚上溫度也不會太低。不過脫水是個大問題,眼見著太陽越升越高,陳立果根本不敢耽擱。
尋找了一個多小時,在一個陡坡附近,陳立果總算是找到了一點蹤跡,靠近陡坡的一顆小樹上掛著幾根破布條,看起來是被掛破的衣服留下的。
陳立果在陡坡上麵大聲喊道:“沈又菱!!沈又菱!!!”
片刻之後,陡坡之下傳來了沈又菱帶著哭音的回應,她哇哇叫著:“爸,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陳立果一聽,心裏憋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他道:“在這裏等著,我馬上下來。”
沈又菱嗚嗚的哭著,開始釋放心中的委屈和無助。
這坡有些陡,坡上長著濃密的灌木,隱約可以在上麵看到有人滑下去的蹤跡。
陳立果找了根木頭當做手杖,一點點的順著坡爬了下去。
他一到下麵,就看到了哭的滿臉淚水的沈又菱,和一身狼狽的伊淮。
“怎麽回事?”陳立果皺眉。
“是、是我非要出來看螢火蟲。”沈又菱囁嚅道,“結果……掉下來了。”
陳立果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兩人的情況,發現沈又菱隻是有些輕微擦傷,反倒是伊淮,右腿居然斷了。
沈又菱哭的淒慘:“伊淮是為了護著我……對不起,我不該這麽任性。”
“好了,乖,不哭了。”陳立果這會兒沒舍得責怪沈又菱,他擦了擦沈又菱的眼淚,道:“他在發燒,不能等了,又菱,跟著爸爸一起爬上去好不好?”
“那伊淮呢?”沈又菱一邊擦眼淚一邊道。
“我背著他。”陳立果道。
二人就此說定,陳立果把伊淮背在背上,一手護著他,一手拄著手杖,然後慢慢的往坡上爬去。
這具身體一直沒有疏於鍛煉,所以雖然有點艱難,但陳立果到底是把伊淮背到了坡頂。
沈又菱一晚上沒睡,又被嚇慘了,本該沒什麽力氣,可看到慢慢走在前麵的父親,她又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好像隻要跟著她的爸爸,就什麽都辦得到一樣。
到了坡頂,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陳立果的手機才有了信號,他掏出手機給屬下打了電話。
沈又菱哇哇的哭著,抱著陳立果不肯撒手,她說:“我好怕,爸爸,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陳立果拍拍她的背,算是給了安慰。
伊淮在昏迷之中,隱隱約約嗅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他感到自己被人背起,臉無力的貼在那人的背上。
那人的聲音很是好聽,似乎正在低低的安慰誰。
伊淮不由的想,若是這聲音是在安慰自己,那該多好……他剛想到這兒,意識便朝著更深的黑暗沉了下去。
等伊淮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他一邊咳嗽,一邊睜開眼睛,然後感到一雙有些冰涼的手撫上了自己的額頭。
“醒了?”就是這個聲音,伊淮胸口一窒,扭頭便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男人。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麵,伊淮胸如擂鼓,口幹舌燥,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男人似乎有些疲憊,眉頭微微皺著,袖口還著泥土,但即便是這樣的他,也高貴的好像童話書裏的王子,多看幾眼,都是褻瀆。
“想喝水麽?”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認真的看著伊淮,伊淮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點點頭。
陳立果起身去給伊淮拿了杯水,把他扶起來喂他喝了。
伊淮喝完水,這才有了清楚的意識,他道:“我在醫院?”
陳立果點點頭,道:“我家又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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