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會謊成什麽樣子。
陳立果承諾負責伊淮直到大學的學費,還包括他母親的醫藥費,母子二人的生活費,這筆費用在伊淮工作之後再慢慢償還,陳立果也未刻意規定期限。
陳立果對伊淮的原話就是:“你可以現在就開始跟著我學,也可以大學之後再來我旗下工作。”當然,這其實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陳立果本來以為伊淮會選擇後者,因為他學習成績其實很好,看得出是個認真讀書的。哪知在聽了這話後,伊淮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陳立果有些疑惑,但到底是沒有追問到底為什麽。
伊淮和陳立果談話的地點,是在飯桌上,他一開始有些緊張,但很快就融入其中,甚至能詢問到一些比較重要的細節。
在和陳立果說話時,伊淮的眼睛一刻也沒有從陳立果身上移開。他覺得眼前的男人,真是要命的好看。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說話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但卻能夠讓人專心傾聽,皮膚白皙,看得出生活養尊處優。鮮紅的嘴唇微微動著,正在吐露語句,還有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伊淮的喉嚨輕輕的動了動。
“怎麽了?”陳立果發現伊淮在走神。
“沒事。”伊淮啞聲道,“有點緊張。”
陳立果笑了笑:“不必緊張。”他伸手取了湯勺,慢慢的往自己的碗裏盛湯。
伊淮的目光又移到了陳立果的手上。
陳立果的手修長,白皙,食指之上帶著一枚風格簡潔的白金戒指,伊淮看著那雙漂亮的過分的手,神色越發的恍惚。
陳立果感覺伊淮狀態有點不對頭,他抿了一口湯,道:“怎麽了?”
伊淮垂頭:“沒事。”
陳立果隻當他還是個孩子,到底是有些放不開,他道:“慢慢習慣便好。”
陳立果當伊淮是個孩子,事實上伊淮比沈又菱還大一歲,已經十六了。生活的磨礪又讓他格外的早熟。
吃完飯後,陳立果驅車把伊淮送回了家。
他看著伊淮進了家門,才轉身回去。
當天晚上,伊淮就做了個夢。
他夢到了不該夢到的人——沈煜城。這個男人,在夢境中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然後薄唇輕啟,叫著他的名字:“伊淮,伊淮。”
伊淮燥熱難安,他說:“沈煜城。”
沈煜城走過來,坐到他的身邊,然後用那雙修長白皙的手緩緩褪去了他自己的衣物。伊淮看到了他白皙的胸膛,修長的雙腿,還有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明晰的部位。
“我好熱。”沈煜城苦惱的撒嬌,“你幫幫我。”
伊淮咽了咽口水。
沈煜城慢慢把頭伸過來,吻主了伊淮的唇,然後道:“占有我。”
一夢醒來,褲子裏一片潮濕,伊淮聽著屋裏風扇嘎吱嘎吱的旋轉著,用手臂遮住了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對一個男人,產生這種念頭……陳立果完全不知道伊淮的糾結,還在和他家係統過著養老一般的日子。
沈煜城在沈家積威已久,平時他的手下見著他就要低頭,連他的臉都不敢看一眼——更別說以下犯上了。
哦,那個以下犯上的阿宏已經被灌水泥沉進海底了。
陳立果深深的感到了係統的陰險,他坐在自家酒吧喝酒的時候,連倒酒的小妹兒手都在抖,抖的陳立果看了都心痛。
但是如果陳立果叫她下去,她絕對會哭著認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陳立果:“係統,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係統說:“陳立果你這不是過的挺好麽?”
陳立果說:“……沒有性生活的我不如一條鹹魚。”
係統立馬改口:“陳鹹魚你這不是過的挺好麽。”
陳立果:“……”他要把這個係統炸了。
但也許是陳立果的怨念太深,也許是今天酒吧人流量太大,在他喝著悶酒的時候,居然真的有人來找他搭訕了。
搭訕的還是個長得不錯的男人,笑眯眯的問陳立果是不是一個人。
陳立果還未說話,一直在旁邊偷窺的酒吧負責人帶著幾個人就衝了出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明明冷氣開的這麽足,酒吧負責人額頭上全是冷汗,他說,“請您不要打擾這位先生。”
陳立果:“……”他的手下也善解人意的過頭了……係統:“嘻嘻嘻嘻。”
陳立果頭疼欲裂。
被阻攔的那個男人皺眉:“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你情我願的事情還輪得著你們廢話?”
那酒吧負責人偷偷的看了眼陳立果,發現他麵無表情的正看著這邊,也不敢再廢話,手一揮,身後的幾個大漢就上千捂住了這人的嘴,硬生生的把他從酒吧裏拖了出去。
陳立果:“……”大兄弟,你這種做事方法,是會被老板開除的。
把那人拖出去後,隔了一會兒負責人才過來,對著陳立果道歉道:“實在是對不起啊,老板……”
陳立果淡淡的嗯了聲。
負責人強笑道:“老板您繼續玩兒,我就不打擾您了。”
陳立果這次連嗯了都沒嗯,一個眼神都沒給負責人。
負責人出去後,差點哭出來,他說:“老板生氣了!”
旁邊的馬仔一臉茫然的問老板為什麽生氣。
負責人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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