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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果和係統都百思不得其解。
三個月後,伊淮來接陳立果回國。
陳立果被關了三個月,一看到伊淮就發了火。他坐在椅子上,伊淮站在他麵前,他的下一句話便是:“跪下。”
伊淮慢慢的垂了頭,居然真的跪下了。
“伊淮,你可以啊。”陳立果咬牙切齒,“你居然敢軟禁我?誰給你的膽子。”
伊淮不說話。
陳立果又問了些,伊淮卻都不回答——此時明明是他跪在陳立果的麵前,可強勢的那個人,卻竟是他。
最後陳立果忍不了了,一腳踹在了伊淮肩膀上。
伊淮被踹的身體微微一歪,陳立果本來打算再來一腳,卻見伊淮忽的抬頭,居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腳。
“放手!”陳立果怒道。伊淮的手很熱,他略微有些冰涼的腳被伊淮捏在手裏,十分的不自在。然而伊淮的下一個動作,竟是將陳立果驚的說不出來。
隻見伊淮低了頭,居然輕輕的用舌頭舔了舔陳立果的白皙的腳背,然後他道:“先生的腳真涼。”
陳立果氣的直接掙脫,拿起旁邊的杯子就要往伊淮的身上砸。
這次伊淮沒有讓陳立果砸中,他躲開之後,淡淡道:“先生不是想回去麽?再晚些,飛機就晚點了。”
陳立果心想晚個屁的點,他來去都是專機——從沒聽說過自家飛機還能晚點的!
伊淮見陳立果氣的臉色煞白,卻甜蜜的笑了起來,他說:“先生,我們走吧。”
陳立果咬著牙轉身進了臥室,然後重重摔了門。
二十分鍾後,陳立果出現在了自家飛機上。
一路上伊淮都帶著淺淺的笑容,陳立果則陰沉著臉色。
坐上飛機的時候,陳立果還在糾結一個問題,他說:“我昨天到底洗腳沒有?”
係統冷漠道:“沒洗。”
陳立果倒吸一口涼氣,他說:“真沒洗啊?”
係統說:“沒有。”
陳立果艱難道:“那你說等會兒伊淮要親我,我能拒絕麽?”
係統:“……”所以一路上你愁眉不展,就是因為這個??
陳立果說:“親自己腳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係統說:“你摳了腳沒洗手就吃炸雞的時候怎麽不覺得沒事?”
陳立果說:“誰說我沒洗手,我洗了啊!”
係統說:“沒洗。”
陳立果:“洗了!”
係統:“沒洗。”
陳立果說:“我明明就洗了!”
一人一係統在這件事上,絲毫不肯讓步。陳立果覺得自己是個愛幹淨的小可愛,係統覺得陳立果是個摳腳不洗手的大辣雞。
然後他們兩個從F國,吵到了國內,下飛機的時候還在吵,以至於伊淮叫陳立果,陳立果都還沉溺在和係統的二人世界裏,完全沒有聽見。
伊淮叫了陳立果好幾聲,陳立果才不耐煩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伊淮無奈的道:“先生,是這輛車。”
陳立果朝自己這邊一看,才發現自己好像開錯車門了,女車主正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陳立果說了聲對不起,又幫她把車門關上了。
此時距離陳立果出國,已經差不多有兩年的時間了。
再次回來,卻有點物是人非之感,伊淮不是當年的那個伊淮,沈煜城也不是當年那個沈煜城。
在車上的時候,陳立果問出了心中疑惑許久的問題,他說:“你怎麽做到的?”——怎麽做到讓我突然變得那麽嗜睡。
伊淮坐在陳立果旁邊,知道陳立果在問什麽問題,他輕輕的說:“我也不知道。”
陳立果皺眉:“什麽意思?”
伊淮苦笑,他道:“這件事太過荒謬,就算告訴先生,先生恐怕也不會相信。”
陳立果聽的不由的皺眉:“你不說怎麽就知道我不信?”
伊淮道:“因為先生不信前世今生。”
陳立果冷笑一聲:“你要告訴我你會了巫術?前世今生,這種敷衍我的借口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伊淮聞言,麵露無奈之色,好似早已猜到了陳立果的反應。
到家後,陳立果開口便道:“又菱呢?這個時間她不該是在放寒假麽?”
伊淮道:“嗯,我給她打個電話。”
陳立果坐在久別兩年的客廳裏,發現屋子裏的傭人幾乎都換了,連他一直在用的管家都變成了陌生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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