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看到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白色的戒指——那戒指和他剛從湖裏取來的一模一樣。
陳立果出了一聲冷汗,想要從夢中掙紮著醒來。
但他卻好像被這個夢境黏住了,怎麽都無法睜開眼。
湖水越來越深,淹到了陳立果的頸項,他看著眼前即將蔓延過他口鼻的湖水,心中不可抑製的升騰起了絲絲恐懼。
然後,就在這恐懼之中,陳立果感到了一雙冰冷的手,開始撫摸他的雙腳。
這種撫摸帶著褻玩的意味,從雙腳,到小腿,再到大腿,最後到了一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陳立果咬著牙輕輕的嗯了聲,眼神和眉宇之間充斥著憤怒和羞惱,他感到那雙手緩慢的脫下了他的底褲……
接著禁錮陳立果的力量卻突然一鬆,被控製的身體猛地陷入水中,那雙手死死的抓著陳立果的腳踝,將他往深水區拖去,陳立果不斷的掙紮,卻感到有一雙冰冷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嘴唇。
這個吻非常的輕佻,甚至模仿某種運動,舌頭不斷的在陳立果的口腔裏來回。
陳立果劇烈的掙紮著,感到自己就要溺水而亡。
夢境的最後他被掐住了脖子,一個溫柔的男聲,帶著無邊的惡意在他的耳邊輕輕喃喃,他說:“聖子大人,你喜歡麽?”
陳立果終於從夢中醒來。
他直接從床上坐起,劇烈的喘息著,溺水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的讓陳立果都有點受不了了。他坐在床邊,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係統道:“你怎麽了?”
陳立果說:“做噩夢!”
係統說:“夢到什麽了?”
陳立果說:“夢到爸爸說要是我搞基就燒死我。”
係統:“……”
陳立果說:“爸爸你不是那樣的爸爸對不對?”
係統一字一頓:“我、就、是。”
陳立果:“……”唉,這同情分是掙不來了。
陳立果有點難過,想下床洗個臉,但他一低頭,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右手上無名指上,居然真的出現了一枚戒指。
陳立果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將戒指取下來,但和他想的一樣,這戒指怎麽取都一動不動。
陳立果把自己裝戒指的小袋子拿出來,毫不意外的發現裏麵已是空空如也。
陳立果一身冷汗,他又低了頭,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在自己的腳踝上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手印——就好像真的是被人抓住了腳,往下拖一樣。
陳立果眼淚掉了下來:“爸,咱不是說好不穿鬼片的麽?”
係統說:“什麽鬼片?”
陳立果趕緊給係統指了指自己腳上的手印和手上的戒指。
係統也驚了:“我怎麽沒注意什麽時候有的?”陳立果就好好的躺在床上,什麽也沒有發生啊。
陳立果幽幽的說:“你從來不注意我,根本不愛我。”
係統:“……你說對了一半。”我不愛你。
陳立果看著戒指,道:“算了,戴上了就戴上了吧,也挺好看的。”他說完還用牙齒咬了咬,最後滿意的下了結論,“金的!”
係統:“……”講道理你咬就咬,咬那麽用力幹什麽,他都看到上麵有個壓印了!
陳立果說:“唉,洗個臉去。”
他慢悠悠的洗了個臉,又換了身衣服,把法袍換成了褲裝——這樣才不會露出腳踝上的那一個手印。
陳立果一邊做這些事情,一邊和係統研究,最後兩人得出的結論是:大概是陳立果得到的戒指還殘留了一部分黑暗力量,所以才會讓陳立果做這個奇怪的夢,還奇怪的跑到了他的手指上。
陳立果說:“啊,my precious!誰都別想把我的寶貝戒指奪走!”
係統:“……”陳立果不去演藝圈尋找人生價值真的很可惜。
然後陳立果又往自己的手上施了個法術,用障眼法掩蓋了手指上的戒指——這戒指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和騎士們解釋。
陳立果出去的時候,騎士們早都醒了,正坐在樓下吃肉喝酒,見到陳立果下來,都站起行了個禮。
陳立果點點頭,示意他們繼續。
亞列道:“聖子大人,你可感覺好些了?”
陳立果道:“我沒事了,我要去趟廣場。”他想在廣場上畫個陣法,徹底清潔一下整個城市。
亞列道:“我陪大人一起去吧。”
陳立果也沒推辭,和亞列一起出去了。
亞列似乎有些心事,一路上都沒有怎麽說話,直到快到了廣場,他才莫名其妙的說了句:“昨天這裏有場火刑,聖子大人知道麽?”
陳立果說:“火刑?”這個時代雖然沒有抓什麽魔女,但是火刑也沒有廢除,一般練習黑魔法的人被發現,都會被抓來綁起來直接燒死。
亞列說:“對,據說是一個男人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陳立果:“……”大兄弟,你是係統派來的麽?我已經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了,求你別和我說了。
亞列一直觀察著陳立果的表情,他道:“聖子大人怎麽看?”
陳立果冷漠的說:“什麽怎麽看。”
亞列說:“這種刑法……會不會太過殘忍?”
陳立果麵無表情給出了一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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