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起身去了樓上。
陳立果還以為他生氣了,就在他惴惴不安的等待時,謝安河手裏拿著一疊照片走到了陳立果麵前,把照片扔到了桌子上。
隻見照片上,是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她穿著一襲紅裙,雖然臉上畫著濃妝,但是若是熟悉的人,絕對能認出這人就是孫青青。
這照片似乎是很久以前拍的了,隻是不知道謝安河怎麽會搞到手裏。
“不喜歡男人?”謝安河說,“那你為什麽要扮成女人?”
這個問題,大概是大部分人的認知誤區。覺得異裝癖就該是同/性戀,然而事實上,孫青青是個貨真價實的直男。
陳立果的眼淚一點點的落下來,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口中輕輕的抽泣著,道:“謝先生,你不要這樣……”
“怎樣?”看著陳立果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謝安河幾乎都要以為自己做了什麽特別過分的事情了。而事實上他不過是將一些早就存在的照片,放到了陳立果的麵前而已。
陳立果嗚嗚的哭了起來,他長長的睫毛也沾了水煮,鼻尖有點發紅——就像一隻被大灰狼逮住的可憐小白兔,哭哭啼啼的正在求饒。
謝安河感到自己一下子有了反應,他也沒想到陳立果這麽誘人,於是有點頭疼的說:“別哭了。”
“對、對不起。”陳立果抹著淚水——他是真的不想哭,但是這身體的淚腺實在是太淺了,眼角眨兩下淚水就掉出來了。
謝安河看著他止不住的淚水,抽了張紙巾,把他的臉掰到了自己的麵前,然後一點點的擦幹淨他的淚水。
“乖。”謝安河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無奈,“別哭了。”
他說著,吻上了陳立果的唇。
陳立果的唇有點涼,但口感很好,謝安河親上去就不想放開,陳立果卻好似已經被謝安河的動作嚇傻,整個人都一動不動。
直到謝安河的舌頭伸入了陳立果的口腔,陳立果才反應過來,一把把謝安河推開了。
“我不喜歡男人!”陳立果站起來後退幾步,臉上全是害怕,他說,“你、你不要過來。”
謝安河攤了攤手,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陳立果用手背重重擦著嘴唇,他說:“謝先生,你不要逼我。”
謝安河注意到了陳立果手上的戒指,他臉上的笑容濃了許多,道:“青青。”
“別、別叫我青青。”陳立果顫聲道,“謝安河,我真的不能接受男人。”
謝安河說:“好吧。”
陳立果:“……”等一下,這就算了?
謝安河說:“既然這樣,我就不逼你了。”
陳立果本來還想著,不要,不要的戲碼,結果謝安河的劇本和他手裏拿的好像不太一樣——讓他完全懵了。
謝安河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陳立果:“……”他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不過謝安河的心情卻很好,甚至於開車的時候都在哼小曲兒。
陳立果直到再次回到自己家裏的沙發上,都覺得整個人奄奄一息。
陳立果:“我覺得我需要塗個紅指甲冷靜一下。”
係統:“……”
陳立果哽咽著說:“他一點都不霸道總裁。”
係統:“……”
然後陳立果就真的去摸了一瓶指甲油,一邊翹著蘭花指塗一邊和係統說:“我覺得我需要主動出擊!”
係統:“你非要塗指甲油冷靜麽?”
陳立果說:“辣眼睛嗎?我也覺得辣眼睛。”
係統:“……”
陳立果說:“嗯,紫色也好看。”來啊,互相傷害啊。
係統說:“……”
塗指甲油塗到了淩晨三點,陳立果睡之前還不忘記拍幾張照片給柳莎莎發過去。然後才混混沌沌的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十點,柳莎莎給陳立果打電話讓他來給自己開門。
陳立果穿著睡衣,頭發淩亂,迷迷糊糊走到門口,一打開門就被柳莎莎抱了個滿懷。
柳莎莎激動的說:“我知道為什麽了!”
陳立果腦袋裏全是漿糊,看著柳莎莎興奮不已的樣子,道:“知道什麽了?”
柳莎莎說:“我知道他為什麽要選擇你了——”
陳立果說:“誰選擇誰?什麽選擇誰?”
柳莎莎說:“你快去洗個臉!!!”
陳立果飄過去洗了個臉,然後又像個幽靈一樣飄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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