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人家不幹淨了——”
柳莎莎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她說:“你是最幹淨的,青青,別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立果和柳莎莎相擁在一起,互相安慰著對方。
柳莎莎知道孫青青心思敏感,遇到這種事情,恐怕恨不得自己死了。
她還注意到了孫青青手腕上的紅痕——這種痕跡,即便是孫青青不說,她也能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人渣,謝安卓這個人渣!”柳莎莎咬牙切除道,“謝安河呢,是他把你救出來的麽?”
陳立果緩緩的搖頭,淚水流的更厲害了,他說:“我沒有看見他,你別把這件事告訴他好不好?”
柳莎莎死死的抱著陳立果,她說:“好、好,不說,我們不說。”
陳立果哭聲越發淒涼,讓柳莎莎的淚水也沒有停過。
陳立果哭了很久,到後麵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柳莎莎看著他的睡顏,心中卻升騰起了對謝家兄弟的恨意。如果不是謝安河來招惹孫青青,孫青青也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而謝安卓這件事,幾乎可以徹底的毀了孫青青。
柳莎莎咬著牙,去了陽台給謝安河打了個電話。
“謝安河。”柳莎莎冷冷的說,“青青回來了。”
謝安河道:“回來了?他在家裏?”
柳莎莎說:“你居然還不知道他回來了?!”
謝安河的聲音有些疲憊,他說:“抱歉。”
柳莎莎掏了根煙,點上,冷冷的說:“你知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麽事?”
謝安河沉默兩秒,有些哀傷的說:“知道。”
柳莎莎說:“所以你打算給他一個什麽交代?”
謝安河說:“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我很抱歉。”
柳莎莎沒想到謝安河還能說出抱歉這兩個字,她道:“謝安河,你覺得孫青青需要你的對不起麽?”
謝安河啞然。
柳莎莎冷冷的說:“你如果不能保護他,就離他遠一點,這一次是謝安卓,下一次又會是誰。”
句句誅心。
謝安河許久沒說話,最後才道:“我知道了。”
柳莎莎不知道謝安河知道了什麽,她吐了口煙,想起了孫青青崩潰的表情。遭遇了這種事情的孫青青,實在是太讓她心疼。
她無法去想象,待孫青青一覺睡醒,清醒的麵對這殘酷的現實時,會是什麽樣子。但毫無疑問,柳莎莎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模樣的孫青青。
她隻想看到孫青青笑,塗指甲也好,穿女裝也好,隻要這個孩子足夠開心,她也就滿足了。
半個小時後,謝安河還是趕到了陳立果的家。
給他開門的是神情冷淡的柳莎莎。
柳莎莎說:“你來做什麽?”
謝安河說:“我來看看他。”
柳莎莎麵無表情的轉身:“進來吧。”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