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果的屁股吸收了。陳立果心想這真是暴殄天物。
因為那場泥石流,狼擎部落元氣大傷,他回來的時候直接把企圖拍賣陳立果的那群人直接剁了,據說場麵極其血腥,但陳立果都沒看見。
原始社會,實力為尊,狼擎隻要夠強,做什麽都是對的。
不過雖然狼擎喜歡陳立果,但部落裏的其他人對陳立果卻並不友好。甚至覺得陳立果是個禍害。
特別是他們部落裏的祭司,嘰裏咕嚕的對狼擎說了一段話,大意就是陳立果是災星,把他留在部落裏是要出大事的。
然而狼擎並不像之前的族長那樣尊重祭司,他隻是敷衍著,一點沒有要送走陳立果的意思。
浮蝶和狼擎吵架沒過幾天,陳立果就聽係統用一種悚然的語氣說:浮蝶受的刺激好像有點嚴重。
陳立果說:“咋了?”
係統說:“她開始研究火藥了!”
陳立果:“……”
係統說:“嘖嘖嘖。”
陳立果心想難不成浮蝶還能帶著原始人從冷兵器時代走向熱/兵器時代麽,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冬天在漫長的下雪中過去了。
狼擎整合了部落,待到來年春天的時候,已經完全確立了族長的位置。
陳立果的心情卻很糟糕,因為狼擎給他屁/股裏塞的珠子,出現了另外一個效果。
每隔十天的晚上,陳立果的屁/股就開始癢,癢的陳立果魂兒都要飛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去找狼擎。
有一次狼擎還在和人談事情,就看著陳立果麵紅耳赤的夾著腿走進來,磨磨蹭蹭的到了他旁邊。
狼擎伸手攬著陳立果的腰,毫不意外的在陳立果身上嗅到了一股子清淡的香氣。
狼擎漫不經心道:“怎麽了?”
陳立果聲音抖的厲害,說:“不行了……”
狼擎說:“客人還在這裏呢,別和我撒嬌。”
陳立果眼裏全是淚水,看了眼那個客人,兩腿已經快要站不住。
狼擎笑道:“乖,去屋子裏等我。”
陳立果死死咬著嘴唇,沒動。
狼擎故作無奈,他扭頭對著客人道:“小奴隸太會撒嬌,實在是拿他沒辦法。”
那客人看著陳立果的眼神已經直了,笑道:“明白,明白,那我就先走了。”
狼擎看著他走出去,拉著陳立果的手臂讓他坐在自己的懷裏,就開始幫他止癢。
結果浮蝶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陳立果身上雖然蓋著毯子,可二人的動作卻在告訴浮蝶他們在幹什麽。
浮蝶一腳把旁邊的椅子踹了個稀巴爛,這聲音似乎讓陳立果恢複了一點神誌,他看著浮蝶,顫聲道:“不要……不要看我……”
狼擎卻弄他弄的更厲害了。
“啊!”小祭司被掐著腰,淚水一個勁的往下掉。
浮蝶可以轉身走出去,但她卻沒有,不但沒有,還硬是將全過程看了下來。
看到最後陳立果軟在了狼擎的懷裏,浮蝶握著拳頭,指甲將手心掐了個口子。
狼擎露出饜足之色,問浮蝶道:“有事?”
浮蝶冷冷道:“我要和你做筆買賣。”
“什麽買賣。”狼擎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抱著陳立果,兩人身上蓋著皮草,空氣裏彌漫著麝香的味道,氣氛格外的曖昧。
浮蝶說:“幫我滅一個部落,我要那裏的鐵礦。”
狼擎說:“鐵礦?”
浮蝶說:“對,一種非常重要的黑色石頭,是製造武器的必需品。”
狼擎思考片刻,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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