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立果還未回答,眼前的黑暗中就出現了一盞不太明亮的燈,而陳立果的麵前,也立起了一麵鏡子。
陳立果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
夢境中的他,和現實的他差別是那麽的大。他麵色潮紅,兩眼無神,白煙樓摟著他的腰肢,吻著他的頸項。
“何教授。”白煙樓說,“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陳立果閉了眼睛,低低的喘息。
白煙樓揮手滅了燈光,開始下一輪的狂歡。
第二天,陳立果出乎意料的請假了。
他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發低燒,一站在地上就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醫生過來給他看了一下,開了點藥劑,說燒褪不下去就打針。
陳立果瞥眉說能不能不吃藥。
醫生瞅了他一眼,道:“可以不吃,但是好的特別慢——何教授,你繼續熬夜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陳立果咳嗽幾聲,沒說話。
醫生見狀歎氣,他說:“算了,說了也是白說,沒有好再給我打電話——記得吃飯啊。”
陳立果點點頭,說了句麻煩醫生了。
醫生走後,陳立果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秦笙敲了許久的門,裏麵的人都沒有反應,無奈之下,他隻能拿出門禁卡刷開了陳立果的門——因為陳立果三天兩頭出事,所以秦笙是有陳立果住所的門禁卡的,陳立果自己也有點擔心自己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在家裏。
秦笙刷開門禁卡後,小聲的叫了句老師。
沒有回答,秦笙歎了口氣,說:“老師,我給你送午飯來了。”
他慢慢的走向臥室,推開門後,看到了正在熟睡的陳立果。
陳立果的睡衣沒有扣口子,似乎因為身體太熱,被子也隻蓋到了腰間,他麵色潮紅,一看就是在生病。
秦笙本來是想叫醫生的,但他看到了桌子上的藥,知道醫生大概已經來過了。
把午飯放到了桌子上,秦笙正欲去把陳立果叫醒,讓他吃飯,然而當走近床邊,整個人卻完全愣住了。
隻見陳立果白皙的胸膛之上,是一片曖昧的痕跡,這些痕跡絕不可能是女人弄出來的——秦笙呆立在原地,就這麽呆呆的看著。
陳立果還在熟睡。
秦笙看到了他老師的乳/首,那上麵甚至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胸上的粉色的兩點腫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沒有被少欺負。
秦笙發現自己有了反應。這反應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崩潰,於是他沒有叫醒陳立果,而是選擇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熟睡中的陳立果並不知道,自己的睡顏就這麽掰彎了自己的徒弟。
當然,如果他知道的話,大概會說對係統一句:“我就知道我的美貌一種罪孽。”
而係統則會默默的朝他臉上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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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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