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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樓叼著煙,伸手指著那個籠子,冷冷道:“滾進去。”
陳立果不可思議的看著白煙樓,他想你居然這麽對我,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早點逃跑了。
陳立果說:“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做實驗了?完美。”
係統:“……你想這一天想了很久了吧?”
陳立果想了會兒,承認了,說:“哪個變態心裏沒有籠子情節呢?”
係統:“……”你都承認自己是變態了我還能說什麽。
陳立果語氣滄桑的補充:“離上一次進籠子,已經隔了好多年了。”那時候,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對雞翅膀。
係統:“……”
陳立果說:“感謝白煙樓給我再次重溫的機會。”
係統說:“就你話多。”
籠子還隻是一個開始,陳立果脖子上還多了一條項圈,按照白煙樓的說法就是,他一旦離開這個基地,項圈就會直接爆炸。
陳立果坐在籠子裏,吃山竹的時候感覺自己真是擁有了全世界。當然,他臉上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白煙樓一進來,就往籠子的角落裏縮一縮。
可白煙樓卻又偏偏看不得陳立果怕他的模樣,冷笑著說你怕什麽,想逃跑的時候怎麽不怕?
然後陳立果就被白煙樓抓進了手裏,他還是一副革/命烈士的樣子,說:“滾開。”
白煙樓冷笑道:“滾開?你要我滾去哪裏?”
陳立果心說,死鬼,當然是滾到人家的心裏。
於是白煙樓就又把陳立果操了一頓。
自從陳立果逃跑未遂之後,他一個月都沒有看見除了白煙樓以外的其他人。
一個月後,睡的半醒不醒的陳立果終於看到了一個熟人,還是他最想見的那一個——命運之女王妍子。
王妍子站在籠子外麵,臉上帶著淚痕,她隔著籠子看著陳立果,眼神之中全是不忍。
陳立果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昨天他和白煙樓玩的太過了,一晚上都沒睡,今天清晨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這會兒還沒有徹底清醒。
“何教授。”王妍子叫著陳立果,她看著麵色蒼白的何辰憂,心中的不忍幾乎要化為實質溢出來。寬大的睡衣遮不住何辰憂身上的痕跡,他神色疲倦,原本亮如星光的眸子也暗淡了下來——王妍子絕不知道這是因為白煙樓把他的眼鏡給取了。
何辰憂左眼七百,右眼八百二,取了眼鏡五米以外雌雄同體,十米開外人畜不分……
“何教授。”王妍子又叫了一句。
陳立果這才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他走路的時候踉蹌了好幾步,看的王妍子心更痛了。
“你來做什麽?”聽出了是王妍子的聲音,陳立果道,“也來折磨我麽?”
“不、不是的……”王妍子說,“我擔心你。”
“擔心我?”陳立果冷冷的笑了,他道,“你難道不是白煙樓派來監視我的,還說擔心我?”
王妍子語塞。
陳立果說:“滾吧。”
王妍子咬著唇,低低道:“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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