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有求必應(1/2)

驚鴻安頓好了師父,就來推六皇子離開。


他不能說話,動作可一點不客氣。


六皇子抬手揮開他,擰眉死死盯著我,“阮瑾瑜……”


嗯?我抬眼茫然看他,要謝謝我麽?口氣不像啊……


“我恨你!”他說的咬牙切齒,“我恨你!”


他躍下木榻,像是要揍我似得,他攥緊了拳頭,猛然一揮——砰的打在梁柱上,堅固結識的梁柱,竟生生被他打出一個凹陷的坑來!


看來他筋脈氣血,當真是恢複的不錯啊。


我踉蹌起身,還沒質問他憑什麽恨我。


他卻又朝我緊走兩步,猛地伸手將我抱在懷裏,抱的緊緊的,緊的像是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裏……我怎麽莫名覺出一股子的絕望之氣呢?


驚鴻欲要拉他之時,我脖子裏猛然一燙,繼而一涼……像是有水低落進我的衣領裏了。


六皇子沒讓驚鴻碰到他,他放開我,低著頭,頭也沒回的走了,隻在門口頓了頓腳步,繼而揮揮手,沉默的離開。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咦,真的有水痕,六皇子是……哭了麽?他那樣的人,竟也會落淚?


六皇子脫險離開之後,師父一直昏迷不醒。我心裏忐忑不安,常常想起他當初問我的那句話。他說,如果他醫治了六皇子,自己就會有危險,我還會求他醫治麽?


他後來說是逗我,可他現在一直躺著不醒,我已經不知他究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玩笑了。


驚鴻沒有埋怨我,國師府似乎一切照舊,師父仍舊在“閉關”,可我心裏卻惶恐極了。


我真怕師父就這麽昏迷下去,變成“真閉關”。


每日仍舊有來府上送禮的,相較於以往,已經少了許多,大家對國師府的關注似乎也隨著太子大婚,而冷淡下去。


我倒是聽說,如今阮府和乙渾府門前,每日都是門庭若市……人總是勢力又現實。


我琢磨著,如果師父一直不醒,我幹脆陪師父一起“睡去”,也不枉師徒一場,不枉親密一場。


不知他是不是聽到了我整日在他耳邊細細碎語,不耐煩我的嘀咕,終於在昏迷三天三夜之後的又一清晨醒了過來。


他醒的那會兒,我大概是睡著了,我趴在他的床邊,側臉枕在他的薄毯上。隻覺臉上癢了又癢,我伸手撫弄了幾次,可瘙癢都不減,反而愈發挑釁我的耐心似得。


我猛地掀開眼皮,隻見一雙明眸,在銀麵具的映襯之下顯得熠熠生輝。


眸中的神采讓我怔了好一陣子,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師、師父!你醒了?!”


當即鼻子一酸,我想哭來著。


他卻抿唇輕笑,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多久沒洗臉了?怎麽髒的跟隻花貓似得?”


師父開口,聲音微微暗啞,卻透著難以言說的性感。


我心底一顫,不由自主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管他是不是嫌棄,我抱緊了他,委屈的在他耳邊嘟囔,“你騙我,你說你不會有事的,你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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