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女謀,君心策阮瑾瑜樓蕭然 > 章節內容
什麽,他一再叮囑,我夾到碗裏的菜他也會一一細看。
見我吃涼的稍多,便叫人把那菜撤去,不許我再吃了。
誰說孕婦就是享福的?連口腹之欲都不能滿足,還談何享福?
不但口腹之欲無法滿足,許多欲/望都不行……比如夜裏,他挨著我躺在被窩裏。
他身子暖和,我不由自主的喜歡貼近他睡。
可我還沒怎麽翻騰呢,他就摁著我不許我亂動,“瑾瑜!”
他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幾分血氣。
我不是未經事的小女孩兒,立時明白過來。我低笑一聲,翻身給他個後背。
他摟我在懷,身體卻繃的緊緊的,好似一張繃緊的弓。
我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不由心軟,“要不你去睡軟榻?或是去書房睡?”
“不用,我守著你,免得……免得你睡不著。”他低聲說,“睡吧。”
他是想說免得我夜裏害怕吧?
我確實有些怕,白日裏已經覺得自己可以麵對的事情,夜裏恐懼感卻卷土重來。
若不是有他溫熱的胸膛,一直緊緊的貼著我的脊背,我這會兒估摸連閉眼都不敢……我害怕自己一閉上眼睛,就是香雪姑娘吐著長舌頭,絳紫著臉,朝我撲來的畫麵。
一連幾日過去。
我一直都住在師父的院子裏,連院門都沒出過。更不曾回過我的院子。
我還是忘不了香雪掛在樹上,隨風晃蕩的情形。
可這幾日,國師府上卻風平浪靜,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幾日裏,連一句關於香雪姑娘自縊的議論都不聞。
師父仍舊早出晚歸,司禮監似乎在為公主大婚做最後的準備,一年也到了尾聲,正是朝廷最繁忙的時候。
京都的天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廣闊的天空都透著一絲緊張,似乎年尾,有許多大事要發生。
兩位剛剛封王的皇子,似乎都在蓄勢待發,隻等著那最後最適合的關頭。
我“安心”的在雕梁畫棟的回廊裏踱步。
因養胎之故,我一直沒能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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