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女謀,君心策阮瑾瑜樓蕭然 > 章節內容
他沒接腔。
“師父,為什麽你的眼睛是碧色的?帶上麵具卻又變成了茶褐色?原本的顏色是什麽?”我想提及樓蘭,提及他的母國。
如果他願意對我敞開心扉,讓我走進他最不愉快的記憶裏,就是願意讓我真正與他一起分擔了。
“隻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他撫著我的頭,“原本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真好看,你父母的眼睛也都是這樣的嗎?”我不懈追問。
他呼吸微變,略有些粗礪的手指輕撫了撫我的臉,“以後再說,我叫玲瓏去煎藥,你把藥喝了。”
我看著他,心裏頭有些失望。
他還是不願意說……我可以理解他的仇恨,可以理解他想報複,可他為什麽就是不願敞開心扉告訴我呢?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分明已經近在咫尺,可有時卻又像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萬丈深淵。
“心病尚需心藥醫,”我把手從他手裏拽出來,“讓我親自審問那丫鬟,還是讓我去楊家,師父你選一個,都比安胎藥好使。”
師父猛地轉過臉,灼熱的目光盯緊了我,“你威脅我?”
我搖頭,“沒有人能威脅師父,除非師父你願意被威脅。”
他閉目吐了口氣,又兀自笑了笑,“若這世上有一個人能叫我無可奈何,瑾瑜,你當之無愧。”
說完,他起身出門。
我隱約聽見他在門外吩咐了什麽,卻聽不清話的內容。
其實我並不覺得自己胎像不穩是因為我憂思過重。隻覺得也許是因為我太年輕?或是我體質如此?
但他既然這麽說了,我何不順水推舟呢?
玲瓏端來了安胎藥,苦味撲麵而來,我一點兒沒矯情的捧著碗就喝光了。
師父看我晌午也好生生的吃了一大碗飯,好些菜都能略吃一點,也未見嘔吐。
下晌便叫人帶了放冷箭那丫鬟到這院中。
午後,陽光濃烈,院子裏有風,廊下卻並不冷。
綠蘿叫人抬了椅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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