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隻是告別而已(1/2)

皇後娘娘見她在這裏,朝臣們還有些放不開,她便客氣兩句起身離席而去。


有酒無樂不成席,皇後娘娘離開以後,平陽王就叫樂師們入席表演起來。


酒宴上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一開始元奚與我師父引起的那點震蕩,似乎也被歡愉的樂聲給衝散了。


“叫舞姬來跳舞!”


“幹喝酒多沒意思!”


大臣們似乎也喝的有些高了,那些混不吝的武將,竟吆喝著要看跳舞。


看跳舞是假,要調戲那跳舞的舞姬,令舞姬陪他們喝酒才是真吧。


我輕嗤一聲,搖了搖頭。


“你笑什麽?”師父忽然湊近我的耳朵,“你也看不上這些大老粗的武將?”


他用了也字,我怔怔看他一眼,他眸中幽深清亮,看不出鄙夷不屑之色。所以他這也字,應該不是指他看不慣,而是說朝中的文人漢臣吧?


漢臣一向鄙夷這些鮮卑貴族,說他們粗魯庸俗,沒有內涵……我猛地想起,師父他並非漢人,他連魏國人都不是。


我忙搖了搖頭,“沒有看不上,誰看不上誰還不一定的。我搖頭隻是覺得,他們怕是要失望了。如今在這兒主持宴席的乃是平陽王呢,平陽王多君子,多矜持的人呐,他必不會同意的。”


師父勾了勾嘴角,語氣卻微微有些冷涼,“哦?你對平陽王頗有讚譽?”


咦?為何我莫名有種危險臨近的感覺?


我四下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師父,一時說不清這危險的感覺究竟是什麽。隻見師父在銀麵具下成茶褐色眼眸此時鬱鬱沉沉,叫人望不見底。


“叫舞姬來!”


“看跳舞!”


“有樂沒有舞姬,幹聽個什麽勁兒!咱們鮮卑人,就是要大口喝酒,暢快高歌,肆意跳舞才帶勁兒!”


……


武將們連聲吆喝,我的耳朵都被震的嗡嗡作響。


師父不緊不慢的呷著小酒,眼神意味悠長的看著殿上的平陽王,似乎在等著看他的反應。


我小聲嘀咕,“我敢打賭,他必不會同意。”


“賭什麽?”


師父耳朵真是長。我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說賭什麽我都不會輸。


卻隻聽平陽王朗笑一聲,揮手道,“淑雅就要出嫁了,今日眾臣能前來為她送嫁,實在是淑雅之幸。我這做兄長的也感激不盡,咱們既然聚在一起,就要盡興!來呀,把宮苑裏的舞姬叫上來。”


師父睨我一眼,“你輸了。”


我:“……”


師父忽的握住我的手,把我從食案後頭給拽了起來。殿中熱鬧,他也不去與平陽王打招呼,便直接帶我來到殿外。


“這就走麽?”我心頭一慌,覺得自己有些事情沒有辦妥,還不能離開。


師父卻哼笑一聲,“接下來的場麵不適合你,更不適合他。”


他說著話,往我肚子上看了一眼。


我不由扶額,他?他能看見什麽?


師父輕笑,握著我的手,絲毫不介意殿外那些宮人們驚詫的目光,闊步而行。


“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