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女謀,君心策阮瑾瑜樓蕭然 > 章節內容
什麽毛病這是?跟驚鴻一樣,不能說話了?莫不是那寶物太神奇,提及它的細節時,會叫人失聲不能言?
我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起身到窗邊低頭一看。
“我沒見過實物,但我見過圖樣。”她擱下筆,宣紙上畫著兩片玉。
我真是……太能胡扯了,她並非失聲了,是為我畫下了陰陽玉的圖樣……隻是,我怎麽覺得這玉有些眼熟呢?
“這玉分兩半,在一起的時候,又能合二為一,幾乎不見縫隙。但玉一半是暖玉,另一半是寒玉。暖玉遇冰也不涼,寒玉遇火也不熱。”她輕聲細語。
我卻隻覺腦門嗡的一聲,炸了。
我懷裏貼著帶著那半月形的玉,一直都溫乎乎的,挨著皮肉,叫人覺得格外舒服……可此時此刻,它卻似乎在隱隱發燙,灼燙著我的皮肉,我的心!
這塊半月形的玉是師父出關那天給我的,他叫我貼身帶著,不要取下來。他給我的時候,我就問他,另外半塊呢?
他當時笑而不語……我以為,或是他也貼身帶著,或是根本沒有另外半塊……
如今看她在紙上勾勒的那玉墜子,我眼皮都禁不住跳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我懷裏的玉墜子掏出來,好好端詳個究竟!
我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沉住了氣。我還沒當她是自己人呢,自然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她麵前。
我正欲叫綠蘿送她回去,外院卻有小廝過來稟道,師父回來了。
我們從阮家回來的時候,他被聖上招去了宮裏,明明休著婚假呢,聖上還要召他去,一點兒也不體恤臣子。
“那我先回了。”她最後看了嫁衣一眼,衝我笑了笑,“你穿上真好看。如若可以,還請你替白姨娘說情。”
說完,她順手帶上桌案上的畫,轉身而去。
我坐在嫁衣旁,怔怔的發呆。
在以往,若我聽說師父回來了,又恰閑著沒事兒,必是要去垂花門迎他的。就像盼著父母歸家的孩子一般,迫不及待的想早一點見到他。
可今日,我懶坐著沒動,腦子裏亂哄哄的,直到他進了門,我仍舊是先前的姿勢。
“你可還好?”師父沒等丫鬟上前打簾子,兀自彎身就進來了,進門便盯著我的臉。
他碧色的眸子裏盛著些急切緊張,叫我心頭一暖。
“我?我好好的呀。”
“我怎聽說你們在阮家吃了虧呢?連驚鴻都被打傷了?”師父的語氣聽不出是不是動了怒,他看我確實是好好的,臉色也平靜下來。
“唔……那是一點誤會。”不知為何,我竟含混帶過,沒有說是因為白姨娘。
“又翻出這嫁衣來看?”師父抬手輕輕撫/摸著大紅的嫁衣。
我注意到,他臉上有一種柔和的光,好似他看到不是一件衣裳,而是……一位故人。
我張了張嘴,遲疑了一陣子,才壓低了聲音問道,“師父,你還記得你給我的玉嗎?讓我貼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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