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軟軟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2/2)

,不就是想瞞過樓相,怎的又主動跳出來?豈不是自暴行蹤……樓相此時,必然已經知道了!”


我仰臉看他,嗬嗬一笑,“那我怎麽辦?眼睜睜看著你被抓走,不管不顧嗎?當時能攔下,總好過時候再去牢裏撈你,若是撈不出呢?我就看著我爹被關進去?”


他抿住嘴,一語不發。


我見他像是沒話說了,就轉身向內院走。


“瑾瑜……”他忽然軟軟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聽得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從來沒有這麽喊過我,要麽是聲嘶力竭的“阮瑾瑜”!要麽就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我。


此時此刻……我忽然聽出了一個慈愛的父親,呢/喃著女兒小名的溫情……


我忙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狠狠的警告自己,阮瑾瑜你個軟耳朵!別打你一巴掌,再給你個甜棗,你就搖尾巴高興起來了!傻不傻?


我閉了閉眼,這才笑嗬嗬的回頭,“爹爹還有什麽指教?”


“你……當真不是昔日那個小丫頭了。”爹爹臉麵有些抽搐,似乎這樣好聲好氣,放低了姿態與我說話,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似的,“日後……白蘭的病,阮府的前途……以及爹爹晚年,都、都靠你了……”


說完,他對我重重點了點頭。


這次他似乎是認真的,沒有敷衍,也沒有委曲求全……反倒是看透了什麽之後的頓悟和釋然。


爹爹這態度,把我弄懵了,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時局,你比爹爹看的透徹,且也懂得審時度勢,懂得把握……爹爹老了,眼界也小了。你兩個弟弟,一個住在太學不願回來,一個還尚未斷奶……爹爹以往看不起你,如今方知,是自己眼拙了。”這一番話,他說的無比艱難。


這與以往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不過是出言阻攔,沒叫他被人帶走而已,他怎麽就如此的態度大變了呢?


看著他與我說話時,慎之又慎的樣子,我還有些恍惚。


“爹爹這一番話……回去再好好想想,別衝動之下,再失言。”我衝他搖搖頭,隻當自己沒聽見。


“我是認真……”


他沒說完,我就快步而去。


我沒回去菡萏院,卻是去了白姨娘的院子,在她的屋子裏,把衣裳與那侍衛換了回來。


她枯坐在床上,表情怔怔的看我,半晌才說,“你沒見到他……是不是?”


我點點頭,怕她失望,立即說道,“日後總會見到的,不急。”


白蘭沒了表情,也沒再說話,叫奶娘把她兒抱進來,她抱著哄了一陣子之後,就說自己困了,送我出門。


我帶著春月和海桐,抱著朝兒往菡萏院裏去,曲曲折折的遊廊外,開著各色的花兒。


朝兒喜歡人扶著他的頭,豎著抱他,這樣他便能看到廊外的景象,一會兒啃著手指,一會兒又望著廊外的花兒發笑。神態表情都可愛極了。


我正欲逗逗他,可不知怎的,朝兒竟忽然張嘴,哇哇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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