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忠義侯府的眾人除了沈纖以外,便齊齊跪下。
可是等李封將聖旨念出,眾人震驚。
沈苓竟然是四妃之一,而且還是淑妃!
“好好好,”沈宗大喜,臉上是抑製不住的高興,立刻向李封道謝,這可是這幾日最好的消息了,果然他壓在沈苓的身上一點都沒錯。
李封雖然不屑沈宗,可是對著沈宗還是以禮相待,隨意交談了幾句,和陳嬤嬤等人叮囑一番後,方才離開。
送走了李封之後,“今日,下人們各個有賞。”沈宗不由的大聲道,臉上滿是慷慨。
奇怪的是一直嗜錢如命的錢氏卻也不阻止了,隻是如同陰影一般站在那裏。
隻見她眼睛浮腫,麵色憔悴,雖然穿著華貴的衣服,可是很明顯臉色總是帶著一絲陰沉。至於聽到這個消息,眼底更是閃過一絲悲哀之色。
沈冉也是如此,雖然沈苓被封了妃,可是二人感情並不深,他最為看重的還是沈纖,然而沈纖卻是早已沒了機會了。因此,臉上也隻能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來。
沈苓看著又向自己走來的沈宗,心裏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又聽他說起父女情深的事來。
而後沈苓好不容易方才告別熱情的沈宗,而且若不是她以學習禮儀,試穿宮中送來的服飾為由,恐怕還得聽他那虛偽的話。
而錢氏的房間內。沈宗卻一直沉浸在興奮中,將下人稟退了下去,和錢氏吩咐著什麽。
“夫人,記住給苓兒的嫁妝一定要極為豐厚,要好好打點啊。”沈宗滔滔不絕的講道,精瘦的臉上滿是得意誌滿。
雖然他本人不爭氣,可是生的女兒爭氣不是。淑妃啊,那可是淑妃啊,是四妃之一啊,這樣的高位,恐怕那些高傲的世家大族和位高權重的人,也會來奉承自己的。
虧得他們前幾日還諷刺自己,現在看來是打臉了不是。
錢氏自是一旁安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黑沉沉的眼珠中沒有一絲生氣。
沈宗見此,也因為太過高興,沒有像前幾天一樣不耐煩,而是摸著她的肩膀,聲音柔和的安慰說道:“伏兒,纖兒的事也是意外,接下來好好養著便是,不要太過傷心了,畢竟傷心也是於事無補的。”
語罷,見錢氏沒有反應,他也不在意,而是立刻歎了一口氣,沒有感情的再安慰了一番後,便出府去了,準備樂嗬樂嗬一番。
見沈宗輕鬆離開毫無感情的背影,錢氏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而後又想起自己仍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女兒,立刻麵帶悲哀之色。
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滾燙的淚珠灑落了下來,很快就將帕子沾濕。“女兒啊,”語氣中充滿著悔恨。
想到沈宗竟然從那一日女兒被送回來後,就再也未曾去看過女兒一眼,不由的對他有了深深的恨意。
而在忠義侯府慶賀的時候,這個消息也是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一次小型的宴會上。
“怎麽會是四妃之一的淑妃?”眾人紛紛咋舌,這簡直成何體統,四妃要不就是世家貴族,要不就是生有子嗣,怎麽能夠這麽快就定了妃位。
“就應該是貴人才對,最高也隻能是昭儀,雖然那沈苓長的極美。”一旁一個人說道。他雖然在成和縣主的宴會上見過沈苓,也為她的容貌而驚豔,可就算再驚豔如何,最高昭儀也是頂了天了。
“可是,或許這是陛下唯一的妃子。”一旁有人不服的反駁道,他是一直以陛下為榮的,最大的願望便是隨著陛下一起出征討伐北族。
聽著這番拐彎抹角的說陛下被美色所迷的話,他容不得此等汙蔑,立刻又想出了新的理由。
這一說,眾人想想也是有些道理的。
“對啊,那沈苓是唯一的妃子,那就意味著極有可能生下未來的儲君,作為儲君的生母,地位自然不能太低,就是因為這個,才將人給封妃的。”另有一人附和道。
眾人紛紛各抒己見,不過畢竟離他們太遠,也就是無所謂的討論罷了。
而除了這些人,自然也有一些堅守祖製的人大為不憤。
“不行,”一處官邸處,一位麵容消瘦的耿直的諫臣對著身邊一同共事的微胖好友道:“我要在當朝向陛下上書,此舉不當,怎麽能立刻將這名女子封為淑妃。這與禮不合!”他對著天拱手,消瘦的臉上滿是義憤填膺。
微胖大臣抬頭看著臉上寫滿了自己都是對的,自己一片忠心的好友,歎了一口氣,給他潑了一頭冷水,“你難道不知道咱們這個陛下一向是如此,不將祖宗的無用規矩當回事兒,你說了也是無用啊。”
聞言,這諫臣一愣,而後仍然繼續說道,“就算無用,我也要上書。”他正直的臉上滿是固執。
見此,好友歎了一口氣,不忍他再次惹陛下震怒,畢竟這人已經好幾次都被陛下冷眼看過,多虧陛下沒有和他計較,可是也不能如此多的頻繁作死。
於是微胖的的大臣立刻給他倒了一杯茶後,遞給了他,好聲好氣的說道:“喝喝茶,消消氣。”作出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
那大臣見此,不忍違抗好友的好意,立刻沒在意的接過了茶,飲了一口,然而很快他怒目圓睜,充滿怨氣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微胖大臣一愣,剛張嘴想問怎麽了。
這消瘦大臣立刻就將杯子打翻,臉上滿是痛苦之色,而後找了另一個杯子將滾燙的茶水吐了出來,大著舌頭說:“儂這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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