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何人，在西京傳播謠言，敗壞燕王妃閨譽。”
“要知道，當初為了求娶王妃，燕王可足足在陛下的禦書房外跪了一宿，若不是兩情相悅，殿下何必如此費心？”
“更遑論，為了讓威遠侯允諾這樁婚事，殿下早在數年前，就已經開始用心。”
“殿下與王妃，情投意合，天地可鑒。”
謝清鯉回眸，看了四皇子一眼。
四皇子神色從容，“倒是難得見到一個明理的。”
謝清鯉勾了勾唇角，繼續聽人說話。
堂下有人笑道：
“陳書生，焉知你說的這番話便是真的？”
那說書人捋著胡須，一臉矜傲。
“在下不才，與燕王殿下，勉強也算是故人。”
“此番在此處為燕王夫婦澄清，也算是盡盡朋友之誼。”
“諸位，燕王寵妻，日後若再是有流言傳出，可莫怪殿下不客氣了。”
謝清鯉收回上樓的腳。
轉而往下走。
“你理這些作甚？過了兩三年，傳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四皇子垂著眼睫，跟在她身邊。
“可他們，把你，與你母親……並在一起。”
謝清鯉側頭看他，眸光亮如清露。
“不過是風言風語罷了，立身強大，自然毫無畏懼。我並不在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四皇子抿著嘴唇，眸色沉沉，到底沒再說什麽。
出了茶肆，謝清鯉想回去酒樓等成陽縣主。
四皇子：“還有大半個時辰，不若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不遠有家南菜館，名聲不顯，做得東西倒不錯。”
謝清鯉踟躕。
對啊，大半個時辰，若是呆坐著等成陽，未免太過無聊。
遂點點頭，“小晗子，帶路吧。”
四皇子不輕不重看了她一眼。
先記著，晚上你可別哭。
那家南菜館並不大，因在一處巷子裏，客人也沒幾個，關鍵飯菜很合謝清鯉的脾胃。
隻是，上菜的速度，太慢了一點。
謝清鯉夾了一筷子鴛鴦炙，美味在舌尖漫開，越發不舍得還沒上來的美食。
“你去與成陽說，讓她到這裏來吧。”
四皇子點頭，果然起身，拉開包間房門。
門外候著的王府侍衛立刻上前。
“殿下有什麽吩咐？”
四皇子眉眼沉沉，“沒什麽吩咐。”
說完，重新關門進去了。
侍衛們：“……”
房內正在飲酒的謝清鯉自然不知道她的親親夫君，已經親手幫她放了閨蜜的鴿子。
正眉眼彎彎，一本滿足地喝著果酒，還伸手召喚他。
“你快來，這個好喝的。”
四皇子跪坐在案前，拎起酒壇，對著壇口咕嘟嘟灌了下去。
謝清鯉：“……”
片刻後，他把酒壇放下，用衣袖擦擦嘴角。
“再來。”
謝清鯉按住他的手，“我知道這酒好喝，但是應該會上頭的，你不要多喝。”
四皇子甩開她的手，“我酒量很好。”
半個時辰後。
謝清鯉直著眼睛看著四皇子。
騙子，大騙子。
說什麽酒量很好。
喝了酒，什麽儀態都沒有了。
她上前哄著四皇子，掰開他手心攥著的小酒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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