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氣,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對著李鄴彎身拱手道:“原來是府君到了,在下一時不察,言語得罪了府君大人,還請大人不要放在心裏。”
麵對首都市長,該慫還是要慫的,要知道哪怕是七公子本人,也說了沒辦法正麵對抗京兆府,足見這個衙門的厲害之處,李信以後還要在城裏混飯吃,自然不能得罪這個老頭。
這老頭雖然被削了官,但是並沒有被降職,也就是說他還是金陵城的京兆尹,削官警告意義大於實際意義,最多一年半載,就可以恢複從前的品級。
李鄴淡淡的瞥了李信一眼,冷哼一聲:“這一次來見你,一來是想看一看你寫的那個賣炭翁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二來是想見一見你這個李家的後生,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本來老夫還以為你是什麽智珠在握的智者,沒想到卻是一個不通禮數的狂生!”
對於李鄴的話,李信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反駁,這朝中不知道多少人,困在四品官上一輩子,而李鄴莫名其妙從正三品變成了正四品,心裏自然有些不痛快。
見李信沒有屬牛的,這位京兆府的府君也有些意興闌珊,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李信,沉聲道:“你真是李慎的兒子?”
李信微微搖頭:“不是,在下與平南侯府,沒有任何幹係。”
李鄴歎了口氣,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下去。
“你是不是李慎的兒子,這是平南侯府的家事,老夫懶得管這麽多,不過你終歸是在京城裏住了下來,也算是在老夫的治下,今日老夫過來,就是要提醒你幾句話。”
李信垂手道:“府君請說。”
這位京兆尹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負手道:“在京城裏,什麽都可以碰,唯獨不可碰到陛下,陛下是個愛惜名聲的人,這一次你寫出這種詩來,如果是在從前,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說到這裏,李鄴淡淡的看了李信一眼,淡然道:“知道陛下為什麽不殺你,反倒援護於你麽?”
李信搖了搖頭。
其實他也很好奇這件事,這件事情之中,他雖然處處占著理,但是在王朝時代,並不是哪邊有理哪邊得勝,像李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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