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侯府裏,絕對不會是突發善心,一旦李信真的住進了平南侯府裏,那才真是生死操之人手,要是被人在府裏一刀捅死了,連一聲救命都叫不出來。
李信沉默了下來。
事到如今,擺在他麵前的,貌似真的就隻有七公子這麽一條路了。
過了片刻之後,他輕輕把麵前的契書推了回去,輕聲道:“崔姐姐,七公子待我有恩,如果有什麽幫得到的地方,小弟自然義不容辭,這得意樓是家大業大,小弟無功不受祿,請姐姐帶回去吧。”
李信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可以與七公子暫時站在一個陣線上,卻不能陷進去太深,如果他簽下這份契書,人情糾葛之下,李信與這個了解不深的七公子,以後就再也撇不清關係了。
崔九娘看了李信一眼,然後把契書收進了袖子裏,開口笑道:“小郎君在顧慮什麽?”
李信麵色嚴肅了下來。
“崔姐姐於小弟有恩,小弟就跟姐姐說一句心裏話,小弟初來京城,真正住進城裏也就四五天的時間,對於京城裏的方方麵麵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對於未知的東西,小弟從來不敢貿然踏足。”
崔九娘捧起李信給她倒的茶水,微笑道:“小郎君怕死?”
“自然是怕的,這個世上無人不怕死。”
李信輕聲笑道:“其實也沒有到死不死的這麽嚴重,隻是這件事關乎到小弟的下半輩子,不得不慎重一些而已,如姐姐所說,小弟在京城裏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七公子也用不著心急,請姐姐回去告訴七公子,小弟需要一些時間。”
九娘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李信行禮道:“小郎君剛受了傷,的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跟小郎君說這些事,等小郎君傷好了,咱們再細說不遲。”
說到這裏,九娘頓了頓,繼續笑道:“至於這份契書,小郎君簽不簽都是一樣的,以後每個月月底,得意樓的收入都會給小郎君送過來一成。”
她緩步走到李信房間的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回到李信床邊,輕聲道:“至於小郎君擔心的事情,奴家在這裏倒是可以跟小郎君透露一些,我家公子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可以在諸皇子之中排進前三。”
李信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他這個身子不過是一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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