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六部之中的四部,都是由四位皇子掛著尚書的名頭,也就是說,這四部之中的二把手左侍郎,其實是實際上的一把手。
這麽一個大佛,李信並不想得罪。
李鄴也不客氣,老頭子負手在後,大步邁步踏進了李信的院子。
然後這個老頭,在李信院子的石桌旁邊坐了下來,接過李信遞過來的茶水之後,這個老頭子低頭泯了一口茶,淡然道:“你小子還算是個懂禮數的,說說,這段時間你都幹了什麽,怎麽就招惹到那些李逆的刺客了?”
李信低頭笑道:“府君大人身為京兆尹,當天夜裏的事情應該爛熟於心才對,當夜我正在家中休息,幾個刺客突然就衝了進來,要害我的性命,無奈之下我隻得拚死反擊,也是我命好,那兩個刺客身上都帶傷,機緣巧合之下,就給我製住了他們。”
說著,李信伸出自己的右臂,淡然道:“我的右臂,也被他們劃了一刀,至今沒有痊愈。”
當夜遇刺的時候,是大年初一,京兆府的人是放假狀態的,於是事情都是宮中的人還有羽林衛的人處理,身為京兆尹的李鄴,也是事後才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李鄴坐在石凳上,抬頭看了一眼李信,低聲道:“那天晚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李信沉默了一會,然後淡然開口:“當夜平南侯府的人與羽林衛一起拿凶,多半是小侯爺看我有些不順心,就把那些刺客趕到了我家裏。”
說到這裏,這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年人微微一笑:“可能是小侯爺高估了那些刺客的戰鬥力,讓我僥幸活了下來。”
“李淳?”
府君大人大皺眉頭,沉聲道:“你是他的兄弟,他焉能下此毒手?”
李信的身份,雖然並沒有得到任何人承認,但是在李鄴心裏,已經把李信看成了自己的晚輩,否則以他的身份,也不會兩次親自登門來看望李信。
李信在這位府君大人對麵坐了下來,聲音平靜:“府君大人這話不對,我並不是李家人,那位小侯爺也沒把我當成李家人,因此他並沒有做錯什麽事情。”
說到這裏,李信嗬嗬一笑。
“如果說他真的做錯了什麽,那就是沒把我給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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