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語雙關,顧少監被氣個半死,那些內衛也是臉色通紅,就要衝出來跟這個大個子幹架。
偏偏那些“沒卵的”的確是他們的上司,這個時候又不能直接反駁,一個個內衛的漢子,被憋的臉色通紅,幾乎跟他們的衣裳一個顏色了。
侯敬德冷笑不止:“今日,要麽你們內衛與我羽林衛賠禮道歉,要麽咱們就鬧到陛下那裏去,老子就不信了,你們內衛先動手打了人,還能反黑為白不成?”
顧少監臉色漲紅,但是這個時候,又不能直接讓內衛賠禮,不然以後就沒辦法在京城裏混下去了,這位少監伸著脖子,怒道:“姓侯的,你這般蠻橫無理,故意生事,必然沒有你的好下場!”
侯敬德不吃他這一套,冷冷一笑。
“老子是羽林衛的左郎將,手下的兒郎們吃了虧,老子還不能替他們出頭不成?”
顧少監氣道:“明明是我內衛受傷更多!”
“那是你們廢物,老子管不著。”
侯敬德雙手抱胸:“你們不賠禮道歉,這件事過不去。”
此時,李信就站在侯敬德身後,心中對自己的上司隱隱有些敬佩,這個大個子,看起來粗獷無比,但是說話做事都極有章法,讓那個宦官幾乎沒有反駁的餘地。
顧良說不過侯敬德,又沒辦法讓內衛低頭,於是狠狠的看了侯敬德一眼,大聲道:“姓侯的,你這般張狂,本監製不住你,總有人製得住你,你且在這裏等著!”
說罷,他也不顧在場的人,自顧自從永安門進了宮,朝著宮裏去了。
侯敬德看了一眼顧良遠去的背景,不屑一笑:“沒卵的宦官,隻會搬靠山。”
…………
顧良進了宮城,一路不停走到了八監所在的衙門,不過他並沒有去內衛監,而是直奔內侍監。
他已經是內衛監的少監,內衛監比他更大的,也就是那個已經五六十歲的太監,顧良心裏清楚,憑借那位太監,不一定能夠嚇住侯敬德。
於是,他直接來到了總管宮中的內侍監,經過小宦官通報之後,在內侍監的後堂,見到了正在屋子裏寫字的內侍監大太監陳矩。
顧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頭哭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