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皇帝麵色嚴肅了起來。
“真不是?”
李慎搖頭道:“臣不敢欺君。”
承德皇帝眯了眯眼睛,開口道:“這個自稱李信的少年人,這段時間在京城裏鬧出了不少事情,本來看在你的情麵上,朕沒有把他怎麽樣,現在既然確認了是冒認的,那朕就要好好追究一番了。”
李慎點頭道:“此人冒認臣的兒子,欺騙陛下,的確罪不可赦。”
承德皇帝認真的看向李慎,沒有發現李慎臉上有什麽異樣的表情之後,笑著擺了擺手:“罷了,他也從沒有說過自己是你的兒子,隻不過京城裏的人都誤會了而已,況且他前些日子還立了功,現在倒不好再跟他算舊賬。”
說到這裏,承德皇帝端起酒杯,與平南侯輕輕碰了碰,然後輕輕歎了口氣:“你能在南疆瀟灑,朕卻被困在京城裏動彈不得,當年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現在境遇竟如此懸殊,朕著實有些羨慕你啊。”
李慎苦笑道:“臣在南疆,不止一次受傷,可沒有半點讓人羨慕的地方。”
“罷了,不說這些了。”
承德皇帝仰頭喝了口酒,然後麵色誠懇的看向李慎:“朕現在有個難處,想請你給出個主意。”
“陛下問就是。”
承德天子低聲道:“你說,這京城裏的四個皇子,朕該立誰?”
李慎麵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此天家大事,應由陛下乾綱獨斷,外臣焉能置喙!”
承德天子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搖頭道:“這麽緊張做什麽,朕隨口問一問而已。”
李慎從地上站了起來,仍舊雙股戰戰。
承德天子見狀,也沒了興致,揮手道:“罷了,你許久沒回京,也該回去見一見夫人兒子,朕就不留你了。”
李慎如獲大赦,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連忙告退。
等到李慎走遠之後,承德皇帝臉上的表情變為憤怒,他狠狠一拂,把桌子上的酒菜統統掃在了地上,頓時滿地瓷器碎片。
“滑不溜手!”
站在一旁的陳矩慌忙走了過來,站在承德皇帝身後,顫聲道:“陛下息怒……”
承德皇帝怒氣不減,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那李信,焉能不是他的兒子?”
“就因為李信跟老七走的近,他就硬生生不認了!”
“他就是想把自己,想把李家摘出去!”
說到這裏,承德皇帝麵孔都有些扭曲了。
“這天底下,哪有平叛平三十多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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