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營架了出去。
這就是朝堂的黑暗之處了,在整個長樂宮裏,包括承德天子在內,有許多人心裏都很清楚,薛子川說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實,也清楚這位監察禦史是被冤枉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替他說話。
禦史台的禦史大夫手捧朝笏,出班低頭道“陛下,禦史台出了這種勾結南蜀餘孽的叛逆,是臣等的失職,請陛下責罰。”
承德天子眯了眯眼睛,嗬嗬一笑“西南叛亂平定,是一樁喜事,朕心情不錯,就不計較這麽多了,禦史台上下,罰俸三個月罷。”
禦史大夫恭敬彎身“多謝陛下仁慈。”
承德天子環視左右,起身伸了個懶腰。
“諸卿還有別的事要奏麽?”
天子都這個姿態了,自然沒有人敢說話,於是承德天子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散了吧。”
說罷,承德天子看了一眼李信,嗬嗬笑道“李校尉莫要走了,朕還有許多關於南疆的事要問一問你。”
這是李信預料之中的事情,他對著承德天子彎了彎腰,躬身道“微臣遵命。”
大太監陳矩上前走了兩步,高聲唱道“散朝……”
百官魚貫走出大殿,站在最前麵的幾個宰輔自然走在最後頭,頭發花白的門下侍中,緩緩的踱步到李信麵前,麵帶微笑的看著這個少年人,然後他伸手拍了拍李信的肩膀,聲音有些老邁。
“李校尉年紀輕輕,看事情就能夠看的這麽通透,不像那個禦史,被眼前的事情蒙蔽了眼睛,真是難得。”
李信對著這個老頭拱了拱手。
“桓相誤會了,下官隻是看到什麽就說什麽,並沒有桓相說的這麽複雜。”
老頭子嗬嗬一笑,搖頭道“你與薛子川同行,按理說他看到了什麽,你就應該看到了什麽,但是你們二人的口徑卻截然不同,說明你想的比他想的多。”
李信搖頭道“誰對誰錯,現在還說不清楚。”
桓楚眯了眯眼睛“沒有什麽說不清楚的,你活著,他死了,便是你對他錯。”
老桓相負手在後,緩緩朝著大殿門口走去。
“好了,陛下還在等你,快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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