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的,越是生活無憂的人,越會想著體驗新奇,所以大家族裏經常會出一些有怪癖的人,好,好幼女的人比比皆是,相對來說,好人妻已經非常正常了。
李信咳嗽了一聲:“郎將的意思是?”
侯敬德嗬嗬笑道:“他要是找一些合離的人妻也就罷了,此人喜好拆人姻緣,奪人愛妻,隻在京城這些年,我聽說的就有六戶人家因他門庭散落,還有幾個人家死了不少人,著實作孽不少。”
這不僅僅是好人妻,這怕是有些不為人知的變態心理了。
“隻不過因為李信頗有些權勢,那些苦主不敢上告,再加上前些年……陛下也不聞不問,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事發。”
侯敬德與李季互為對手許多年時間,對彼此自然了解的很多。
右郎將李季因為這個癖好,屁股下麵很不幹淨,如果不是前幾年平南侯府還有承德天子有意回護,早就事發了。
侯敬德微笑道:“李兄弟能在京城裏順風順水,背後肯定有自己的門路,愚兄說到這裏,李兄弟隻要按照這個路子一查,就能夠查到不少證據,李季這個人自大狂妄,應該不會把手腳做幹淨。”
李信點了點頭,起身對著侯敬德彎身抱拳道:“郎將恩德,卑職記下了。”
侯敬德拍了拍李信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道:“這些都是小事,你自己去查也能查到一些端倪,隻不過之前無人敢過問這件事就是了,李季那小子,滿褲襠都是屎,隻要陛下想動他,他下半輩子基本隻能待在詔獄裏了。”
李信搖頭道:“讓他下獄估計不太可能,但是罷職怎麽也是夠了的。”
在南邊沒有徹底解決之前,承德天子不大可能會跟李慎徹底翻臉,因此李季最多被革職罷官,等候查問。
李信與侯敬德又寒暄了幾句之後,轉身走出侯敬德的班房,回到自己的班房提筆寫了封信之後,準備動身離開羽林衛大營。
做到都尉之後,李信基本已經算是羽林衛的高層,再加上他的頂頭上司侯敬德已經不敢約束他,因此李信進出還是很自由的,回到了自己的營房跟手下人打了個招呼之後,李信就邁步走出了羽林衛大營。
他抬頭一看。
羽林衛大營的門口,停了一頂紫色的轎子。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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