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承德天子,有些癲狂的味道了。
從前這位天子,向來是以仁德治天下的明君,如同他的年號一樣,上承天德,承德天子待人接物,都是頗為和善的。
去年年底,李信寫大字報罵他,他都沒有怎麽生氣。
可是現在,經過這次刺殺之後,承德天子做事的風格變得暴戾了許多。
垂死的猛獸,才是最可怕的。
陳矩也被天子的戾氣嚇到了,他跪在地上磕了個頭,顫聲道“老奴這就去辦。”
到了第二天,平南侯府掛起了白幡。
這個時候的人,對於喪禮看的極重,再怎麽傷心,該有的喪禮還是要有的,不然沒辦法讓死者入土為安。
喪貼很快發遍京城。
住在公主府的李信,雖然沒有資格接到平南侯府的喪貼,不過很快他手裏也有了一份。
是七皇子送過來的。
兩個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遍平南侯府送過來的喪貼,都是麵色古怪。
李信緩緩咳嗽了一聲,開口道“他是真死還是假死”
如今平南侯府與皇帝的衝突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這個時候李淳是完全有可能詐死,從京城裏脫身的。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
魏王殿下緩緩說道“聽說那位玉夫人,哭死過去好幾次,平南侯府裏的下人也傳出來消息,說院子裏好大一灘鮮血,不過這種事情做的越真,越有可能是詐死。”
“平南侯府有可能是想把這個世子送出京城去。”
李信點了點頭,咳嗽了一聲“這個時候,平南侯府的人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殿下多派人盯著他們一些,最好注意一下天目監的動靜。”
“如果天目監這幾日死死地盯著平南侯府,那麽李淳詐死的可能性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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