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巴不得平南侯府,斷子絕孫。”
那一個李信,早在承德十七年的臘月,就死在了京城外麵的破廟裏,如果不是李信上輩子也叫這個名字,他甚至會直接改母姓了。
而且李信現在已經是明明白白的“皇黨”,如果他這個時候改換門庭,且不說承德天子容不容得了他,就是七皇子也要想方設法的弄死他。
退一萬步說,即便真能像李延所說的那樣,承繼平南侯府,那也對不起在破廟裏凍死的舅公。
另外一點就是
平南侯府沒有前途。
就目前來看,李家最好的情況就是保持現狀,很難,也不太可能更進一步,以李慎的才幹十幾年來尚且如履薄冰,縮在南疆動彈不得。
李信未必就要比李慎高明到哪裏去。
更何況,平南侯府的人與李信並不是一條心。
不管是李延,還是平南軍的那些副將,還是玉夫人等等,都跟李信格格不入。
從一開始,他就不可能再認回李家了。
而且李延剛才說的這番話,八成是哄騙李信的謊話,李慎是十四年前繼承的侯爵,這十四年時間最起碼有十年是待在南疆的,十四年前李慎才二十八歲,想生多少個孩子生不出來
這個時候,李信如果信了李延的鬼話,眼巴巴的湊上去,那才真的是蠢到家了。
前幾次,平南侯府的人多次對他動了殺心,李信可都還是記在心裏的。
李延深深的看了李信一眼,長歎了一口氣。
“少年人,莫要因為一時意氣,誤了自己的終身,你身上有大兄的血脈,那些人可都是清楚的,你這般盡心竭力的去替他們辦事,到頭來他們真的能信你”
“你最後又能是個什麽下場”
李延眯了眯眼睛,沉聲道“你跟他們畢竟不是一家人,到最後誰也信不過你,你最好的下場,不過是被困在那位小公主的府裏,做一個被人豢養的贅婿。”
說到這裏,李延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還是在姬家父子仁慈的情況下。”
“況且,你跟的這位七皇子未必能夠繼承大統,就是他真的繼承大統了,多半也會跟你翻臉。”
這位兵部右侍郎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李信,血濃於水,你自己好生想想清楚。”
李信眯著眼睛看向這個躺在椅子上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