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喝醉,把你揍了一頓,你忘了?”
沐英哈哈一笑,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之後,這個黑臉漢子聲音低沉了下來:“南疆給我來信了。”
李信轉頭看向沐英,正色道:“怎麽了?”
“自然是我在京城做官的事,傳到了南疆。”
沐英喟然道:“大殿下那邊還沒說什麽,沐家就已經把我逐出了家門,信裏說已經把我的名字從祖籍上銷了,以後死了也不許進祖地。”
李信也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看開一些,就當你是從主家分家了,以後說不定比他們混的還要好一些。”
其實如今的沐家,乃是“反賊”,而沐英已經是八品的羽林衛哨官,從這個角度來看,沐英已經是混的很好了。
不過舊南蜀的時候,沐家是南蜀頂級的將門,沐英是遠遠不及的。
黑臉的沐英隻是感歎了一句之後,便搖頭笑道:“寄信過來的是我的祖父,信裏的說辭雖然嚴厲,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想沐家有另外一個出路。”
沐家被南疆的李家裹挾,不得不做反賊,但是沐英這個人卻跳了出來,相當於是沐家的一顆種子,在朝堂裏紮了根。
以後不管是誰獲勝,總會有一個“沐家”活下來。
李信對著沐英眨了眨眼睛:“你在南疆娶妻未?”
“自然沒有。”
沐英有些忿忿的看了李信一眼。
“若是娶妻了,我哪裏還能跟你一起胡鬧。”
“沒有娶妻便好。”
李信拍了拍沐英的肩膀,嗬嗬一笑:“南疆的沐家原本隻是在等死而已,隻不過苦於無法脫身,你祖父也想你從沐家跳脫出來。”
說到這裏,李信又喝了口水。
“等咱們的事情做成了,或許可以救一救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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