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卻不立他為儲,無非是想逼出來一個動用武力的新帝。
魏王性子頗有些軟弱,如果能過去這一關,對他的確大有裨益。
天子漠然道:“這就不是你我要操心的事情了,誰成誰敗,大晉皆有新帝,隻要是朕的兒子,便不可能與你李家過得去。”
“把他帶下去。”
陳矩低頭應是。
李慎跪地叩首,顫聲道:“臣請一杯酒。”
天子皺了皺眉頭:“給他拿酒來。”
陳矩連忙讓人捧了一壺酒過來,李慎起身倒了兩杯,一杯捧在手裏,對著承德天子舉杯倒:“這一杯,臣敬陛下。”
說著,他仰頭一飲而盡。
杯子落在地上,應聲而碎,李慎的眼睛也有些微紅,顯然頗有些傷心。
“帶下去。”
天子麵無表情:“這廝一身武藝不錯,記得把他鎖起來,莫要讓他掙脫了。”
“奴婢知道。”
李慎被陳矩帶走之後,天子坐在了自己的軟榻上,依舊愣愣出神。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走到那個酒盤麵前,看著盤子裏剩下的一杯酒,略做猶豫之後,端了起來。
天子長長的歎了口氣。
“罷了,朕都要死了,便不與你計較了。”
說罷,承德天子也舉起酒杯,一口飲盡。
喝完這杯酒之後,天子仿佛被抽幹了力氣,踉踉蹌蹌的坐回吧自己的龍榻上,瞪大了眼睛看向長樂宮外,愣愣出神。
這一輩子四十五年的一幕幕景象,開始在他麵前閃過。
永樂坊,魏王府。
董承就坐在魏王殿下對麵。
魏王殿下臉色難看,喝問道:“父皇他怎麽了”
董承低頭道:“回殿下,整個宮裏隻有幹爹一個人隨侍天子,目前誰也不知道陛下出了什麽事情,不過據奴婢看來,陛下龍馭歸天,也就是這兩天時間了”
魏王沉默了許久,最後開口嘶聲問道:“可靠否”
董承跪在地上,叩頭道:“奴婢哪裏敢用這種事情說笑”
魏王猶豫了許久,轉頭看向李信,問道:“信哥兒,我要不要去一趟宮裏”
李信沉默了一會,然後搖頭道:“最好還是不要了,現下太子勢大,我們隻能裝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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