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有些疑惑。
“老公爺看事情這般透徹,怎麽不教一教小公爺,這樣他將來也會少走很多彎路。”
“教不會的。”
葉晟搖了搖頭“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少年老成,現在老夫去教葉茂,他也隻會左耳進右耳出,大多數年輕人,不栽個頭破血流,就都不會知道厲害。”
“老夫自己,年輕時候也是個混賬玩意,現在能活的稍稍明白一點,全靠這七十多年的歲數在”
李信搖頭道“老公爺是個智者,京城之中,能夠看事情這般通透的,李信唯見老公爺一人。”
“少拍馬屁了。”
葉晟坐了下來,拉著李信的衣袖,哈哈一笑“來,陪老夫喝。”
到了下午的時候,李信才得以從陳國公府裏脫身。
走在得勝大街上的時候,他抬頭望天。
一片青蒼之色。
他在心裏問自己一個問題。
要不要如葉晟所說,養李家自重。
這是個很容易做到的法子,本來平南軍也不是很好啃,隻要自己不想啃下來,就一輩子也不會有人能啃下來,這樣一輩子榮華富貴也就到手了。
自己可以抱著九公主,在京城裏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
李信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京城裏走著。
他也是個利己主義者,本來這種問題是用不著考慮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走到了北山。
北山的山腳下,有一處矮墳,和一塊小墓碑。
這塊碑本來也是沒有的,還是李信後來給加上去的。
李信蹲在這個墓碑旁邊,寒風吹過他的臉頰。
良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跪下給這座矮墳磕了幾個頭,然後重新站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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