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嫁給他了”
李信麵帶微笑,沒有說話。
九公主氣呼呼的看了一眼李信。
“你昨天去哪了,年初一都不來給母後拜年”
太後娘娘也有些好奇的看著李信。
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氣,低眉道:“有個羽林衛的袍澤兄弟,跟著我死在了北地,他的兄弟後來替補他入了羽林衛,前段日子也丟了一條胳膊,這兄弟倆都未滿二十,一死一殘,他們的父親也是死在戰場上,家裏隻剩下一個母親,一個妹妹,我覺得有些對不住他們,昨天就帶著羽林衛的兄弟提著東西去看了看這家人。”
上了年紀的婦人,最聽不得這些人間疾苦,隻李信幾句話,太後娘娘就要開始抹眼淚,她歎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家,都是替我大晉出了力的。”
後宮爭鬥激烈,這位太後娘娘能夠在宮裏做到貴妃,要說她是個不通世事的人那也不現實,不過如今她的兒子做了天子,她就是這個後宮最大的贏家,沒了對手,心腸就跟著軟了。
“李信啊,你可要好好照顧照顧這家人,莫要讓她們對大晉,對朝廷寒了心”
“太後娘娘放心,臣會照顧好她們的”
太後娘娘又拉著李信的手說了幾句話,問了幾句工作上的事。
其實李信雖然有個兵部右侍郎的職位,但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去兵部上過班,過完年等朝廷休沐結束了,李信就真的要去兵部報道了。
兵部是六部之中,權柄比較重的衙門之一。
李慎身為兵部尚書,每日躲在家裏是因為他沒有辦法真的執掌兵部,而李信卻是個實打實的右侍郎,在沒有尚書的情況下,他其實就是兵部的二把手。
這個位置,很重很重。
一直在坤德宮待到了中午,陪未來的丈母娘一起吃了頓飯,李信才起身告辭。
臨別的時候,太後娘娘拉著李信的手問道:“今年多大了?”
李信低頭道:“回太後,承德二年生人,過了年,該十八了。”
這個時候都是用虛歲,進了太康元年,李信就真的虛歲十八了。
太後娘娘笑著說道:“十八歲也勉強算成丁了,回頭找人給取個表字,不然每日李信李信的叫你,也不合適。”
這個時代,很少有人直呼名諱,同輩相稱一般都是叫名字,隻有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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