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裏報道,隻是掛一個身份在,每個月去衙門裏領些祿米就是,這是正兒八經的差事,沒有這個身份,您接近不了母親的墓。”
林獵戶憨厚一笑,點頭道。
“那就麻煩李子你了。”
李信這才笑道:“不麻煩,不麻煩。”
林獵戶一邊在磨自己的箭頭,一邊跟李信說著話,突然,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抬頭看向李信。
“李子,你去京城找到你爹了?”
李信的母親肖青蘭,當年在祁陽縣裏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去肖家提親的人把門檻都踏破了,但是大家都求而不得,正因為這樣,肖青蘭出了事情之後,大家才會罵的這麽凶。
當時,肖青蘭快過不下去的時候,這位林獵戶曾經上門問過,問肖青蘭願不願意嫁給他。
肖青蘭搖頭拒絕了。
這個林獵戶也沒有強求,很快就另找了個媳婦,不過十多年來對李信母子頗多關照。
李信愣了愣,然後搖頭笑道:“未曾找到,不過打聽了一陣子,聽說他死了。”
林獵戶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歎了口氣。
“你也是個苦命的娃娃。”
肖夫人的墳墓徹底落成之後,上到永州知府,下到祁陽縣的小官小吏,都趕了過來給這位肖夫人磕頭行禮,一時之間祁山上麵香火鼎盛,這並不全是李信的麵子,他們更多是看著清河長公主才過來的。
折騰了一整天之後,第二天,也就是太康元年的五月十五,李信等人終於踏上了回京之路。
祁陽縣的父老鄉親,都趕到祁陽縣城門口相送。
畢竟難得祁陽縣裏,出了這麽一個大人物,以後大家出去跟別人吹牛的時候,就可以說,皇帝老兒的大妹子,嫁給了咱們縣的人。
吹得過分一些,還可以說是嫁給了自己的發小。
至於皇帝老兒這個說法
千萬不要小看山民的膽子,山高皇帝遠的,他們什麽都敢說,畢竟在京城裏,一句皇帝老兒,京兆府就有可能來找你喝茶,但是在祁陽縣這種破地方,你扯著嗓子喊,也未必有人能聽見,聽見了也未必有人願意理你。
其實李信在祁陽縣裏也沒有留下什麽功德,充其量也就是沒有作惡,不過在這個年代,對於百姓來說,不作惡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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