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皇帝一眼,然後糾正道:“那戶人家在十八年前,就把母親逐出了家門,不算臣的外祖。”
天子輕輕歎了口氣。
“朕知道長安你幼年的時候受了不少苦,這次回鄉,一吐胸中怒氣也是理所應當,但是,你的手段有些不對。”
天子沉聲道:“那肖姓人家可以家破人亡,也可以身敗名裂,這些都是你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但是無論如何有這份血脈在,你不應該親自出麵。”
皇帝陛下幽幽說道:“你出麵了,就是犯上,以後在朝堂上,恐遭人非議。”
他是在替李信擔心。
坦白來說,他說的話並沒有什麽問題,無論怎麽說,肖家的確是李信的外祖家,他在背後可以用一萬種手段,讓肖家家破人亡,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親自出麵。
畢竟以後李信是要混朝堂的,這樣做就會留下汙點,成為將來朝堂上政敵攻訐他的把柄。
李信沉默了一會,開口道:“陛下說的是,臣衝動了。”
事實上這個汙點,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李信當然可以在背後玩死肖家,但是他沒有這麽做。
天子歎了口氣,開口道:“這件事,朕會想辦法替你補救,以後朝堂上朕還有許多仰仗長安的地方,可不能讓那些文官抓住這個把柄。”
李信點頭。
“多謝陛下。”
這個把柄,自然不能掌握在文官手裏,而要掌握在這位陛下手裏才成。
李信與這位天子個喝了幾口茶之後,開口問道:“不知道陛下這麽急著召臣回來,所為何事?”
天子聞言,身子頓了頓,然後緩緩喝了口茶,對著李信苦笑道:“不瞞你說,朕一個人在京城,有些孤立無援,需要你回來幫幫忙。”
所謂孤立無援,是指那些承德朝舊臣。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假,但是權力更替是有一個過程的,不可能新帝登基第二天,就把自己的人全部提了上來,把舊臣全部趕下去。
這樣是要出大問題的,而且太康天子手底下,也沒有那麽多人,可以一下子把重要的部門全部占完。
所以這就需要時間。
一般新帝登基以後,短則三五年,長則七八年,才能完全掌控朝局。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那些老人們未必願意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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