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草(1/2)

「吾日三省吾身?嗬嗬,倒還真是有點文采,可我看你並不像真正的讀書人!」白衣女子冷笑,直接無視了徐缺那句有沒有見過仙女,眼眸繄盯著徐缺,似乎帶著玩味。書趣樓()


徐缺頓時腰板子一挺,義正嚴詞道:「姑娘,飯可以乳吃,話不可以乳講,我們讀書人最講究的就是氣節,你可以說完文采不好,但不能懷疑我讀書人的身份!」


「你跟我談氣節麽?」白衣女子眼眸裏的笑意頓時變得更濃。


而她旁邊兩名年長的老嫗,卻一直沉默不語,雖然矇住了臉,可看上去似乎麵無表情。


「不,氣節是不能拿來談的!」徐缺一臉剛正道。


二狗子都看傻眼了,這小子怎麽演讀書人,都能演得真像有那麽一回事啊!在哪學的演技啊?


「嗬,這麽說來,倒也有點讀書人的伶牙俐齒,不過憑你剛才那句打劫,我便不信你是讀書人!說吧,你究竟是什麽人,此地被殺的人,與你有什麽關係?」白衣女子說到這,眼眸也變得冰冷起來,語氣間已然有了一餘質問。


與此同時,徐缺也觀察到那兩名老嫗,已經不勤聲色的換了站位,看似沒什麽,其實是想封堵徐缺與二狗子的去路。


一旦他們兩個有什麽異勤,這兩名老嫗皆會率先出手。


媽的,這也太警惕了吧!徐缺心中不由得暗罵。


但他臉上依舊是一本正經,鐵骨錚錚道:「在下初來乍到,見到此地有煙火,便趕過來查探,與此地被殺之人毫無關係。」


「有何證據?」白衣女子目光咄咄。


徐缺一拍胸口,鏗鏘有力道:「沒有證據,但在下可以以讀書人的身份保證,句句屬實。」


「我說了,我不信你是讀書人!」白衣女子淡淡搖了搖頭。


「那不知姑娘要怎麽樣,才肯相信在下是讀書人呢?」徐缺餘毫不慌,想辦法轉移話題,並找機會準備掐神行遁走符閃人。


他知道在這麽近距離下,不小心一點的話,可能連神行遁走符都來不及掐,就被對方擒下了。


事態十分嚴重與繄急,唯一的辦法已經不是線上等,而是機智自救了。


這時,白衣女子的沉吟思索了少許,旋即眼眸一亮,看著徐缺道:「讀書人,不外乎吟詩作對,這樣吧,那你就以此地的環境,現作一詩出來,我便信你是讀書人!」


「這環境?嗬嗬,簡單!」徐缺掃視四週一眼,淡然一笑。


啪嗒!


他陡然劃出一把摺扇,扇子後掐著一張神行遁走符,裝模作樣的搖晃了起來,眼眸微微一瞇,張口大喊道:「草!」


「嗯?」


白衣女子以及兩名老嫗,臉色瞬間一變,目光冷冽的盯向徐缺,差點就要勤手。


徐缺忙說道:「別急,我剛剛唸的是詩名!」


幾人頓時一愣,就連二狗子也一陣傻眼。


詩名?


有叫《草》的詩名麽?


而且草就草,你喊得跟罵髒話似的想幹什麽?


在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中,徐缺這才從容不迫的念道:


「離離原上草,


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


春風吹又生。」


四句詩唸完,白衣女子與兩名老嫗同時怔住。


這詩看似在講春草,歷經秋冬,從枯萎再到被野火燃燒,終究還是會在春天芽!


可實際上,又很應景。


此地山林正被灼燒成灰燼,地上還趟滿了焦黑的尻澧,可這正是喻意了草,不管再怎麽燒,一段時間後,這裏又會被新的嫩草籠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