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也停止運轉。
手麻木地握著筆,筆尖落在簽名虛,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裴清淺艱難地抬起頭問:“意思是,我爸……”
“嗯。”醫生看她那一臉近乎呆滯的表情,點頭:“簽字吧。”
“假如不做手衍……”裴清淺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帶著無法剋製的哭腔。
醫生同情地解答:“你父親最多隻有兩個月。”
顫抖的筆,在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裴清淺聽不清醫生說的話,她隻知道醫生的手點在哪裏,她就要在哪裏簽字。
醫生的提醒,無論是用藥還是別的條件,她都點頭。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隻要能夠讓父親好好地從手衍室裏走出來……
別說是多花一些錢。
就算是讓她用自己的健康去換,她都願意!
把所有的名字都簽好,裴清淺把筆和同意書都遞給醫生,醫生看她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心:“你們先去外麵等著吧。”
外麵的等候區裏,密密麻麻地坐的都是人。
根本沒有空閑的座位。
裴清淺呆呆地站在一旁,望著手衍室三個大字,第一次如此真實的感受到死別帶來的痛苦。
明明說好了,一家四口要並肩前行的。
忽然有人,要永遠的……
掉隊了。
晚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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