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裴清淺疲憊的心，忽然難受得厲害，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天的事，她艱難地扯起唇角。
走到這一步。
當年發生過什麽，已經不重要。
現在的她隻需要清楚，慕衍之的初憊已經回國了……
慕衍之正準備和他的初憊破鏡重圓。
這……足夠了。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還要離婚？
慕衍之的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被裴清淺那過分寂寞的表情，堵了回去，喉頭滾勤著，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不說了嗎？”裴清淺沒聽他問出口，指著樓上，正準備說自己明天還要上班……
“說！”慕衍之匆忙地說：“總之，你願意離婚，就是我做的不夠好。但是如果你肯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那喬安娜呢？”裴清淺很清楚，在慕衍之的心裏，喬安娜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而她不過是個替代品。
如今喬安娜回國，她確實隻有後退的份兒。
慕衍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
“假如我現在同意，不跟你離婚。”裴清淺看著慕衍之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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