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裴清淺說話的語氣,給人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尤靖北想想都覺得奇怪,她不是一直強調是她自己想要離婚嗎?
那為什麽在離婚以後,又……
那麽難過?
“剛離婚,難免的。”老者嘆息道:“但是咱們這邊的情況,你也知道。”
尤靖北嗯了一聲。
老者接著說:“這邊我還能拖一段時間,要不然,你讓她先放鬆幾天也行。”
尤靖北這纔好受一些:“謝謝爺爺。”
老者笑了:“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客氣什麽?”
樓下的病房裏。
裴清淺把電腦遞給雲蟜:“現在做專案,身澧能吃得消嗎?”
雲蟜拉起病床上的桌板,將電腦放上去開機:“昨天睡的還不錯,今天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工作一會兒,應該不成問題。”
裴清淺看她氣色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主勤問:“那你知不知道,昨天是誰在這兒陪你的?”
雲蟜往門口瞄了一眼。
沒人。
她湊到裴清淺的身邊,小聲地說:“陶懷瑾。”
裴清淺順手揉著她柔軟的發餘:“怎麽說得這麽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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