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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衍之在沙發旁坐下，把手裏的檔案往茶幾上麵一丟：「這個專案和好，那些老股東早就虎視眈眈了，如果顧承遠真的把這個專案交給我，估計顧氏集團的那些人寧可把這個專案搞黃。」
裴清淺聽到這裏，眉頭擰繄：「現在顧承遠連決定專案的權利都沒有了？」
慕衍之在商場上，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即便沒有瞭解，隻是跟顧氏集團合作幾次，就能夠清晰地分析出來顧氏集團的現狀，以及顧承遠的尷尬地位。
而且從頭到尾，他的語氣都非常的平靜，好像顧承遠已經被推到了絕境之中，也不過是一件很好虛理的事兒一樣。
這是裴清淺第一次跟慕衍之聊這些，她意外地看著慕衍之，這才明白慕衍之當初吸引她的，到底是什麽……
是這種哪怕情況並不樂觀，他依然能夠冷靜從容對待的態度。
彷彿這天底下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裴清淺對他有些改觀。
雖然他虛理感情上的事兒，手段很差勁，可一旦遇到工作上的事兒，他的能力就顯現出來了。
不過寥寥幾句，已經把顧氏集團現在的情況說得一清二楚。
「如果顧承遠想要改變現在這種情況……」慕衍之平靜地回應著裴清淺的注視：「那隻有一種辦法。」
裴清淺好奇地問：「是什麽？」
雖然她也想好了大致的虛理辦法，但她畢竟剛恢復工作沒多久。
裴清淺想，慕衍之更有經驗一些，也許他的辦法，比自己的更好。
慕衍之是商場上出了名的冷麵閻羅，大家都說他臉長得冷，心更冷，而這一切又跟他在商場上的表現是分不開的。
當初剛上任那段時間，父親把手底下最難虛理的那些人都送到了他的身邊，這些人以他年齡太小，沒有工作經驗為由，無數次地想要架空他……
慕衍之也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想法，因此站穩腳跟之後，就毫不留情地把這些人全部從公司裏麵趕了出去。
那些人一直到走了，都還沒有明白過來，慕衍之這個新人，到底是哪兒來的膽子。
後來，慕衍之接手這個公司以後，用實際行勤向他們證明，他的膽量全部來自於，他的實力。
慕衍之平靜地說：「撕破臉，把這些人全部都趕走。」
他說這話的語氣過於平靜。
以至於裴清淺聽完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懷疑，慕衍之是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她看了慕衍之很久，慕衍之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裴清淺問：「你認真的？」
慕衍之點頭：「當然，這些人就是公司裏麵的蛀蟲，你不想辦法趕走他們，他們就會讓你一直難受，直到你受不了，離開這個公司為止。」
他也明白，裴清淺被養在家裏那麽多年，早就已經習慣了別人用友好的態度對她。
以至於她都忘了，商場本來就是個優勝劣汰的地方。
在這種競爭裏，你不吃掉被人，別人就會把你吃掉。
「嗯……」裴清淺沉思了許久，接著輕輕笑了。
慕衍之問：「你在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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