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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身望著慕衍之：「好像確實是這樣。」
慕衍之耳根子發熱，其實細想一下，他也知道導致他們兩個沒法兒像正常夫妻那樣，有時間就出門散步的原因是什麽……
因為他忙。
他沒把裴清淺放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覺得忽視裴清淺，裴清淺也肯定不會在意。
然而事實是，裴清淺確實不在意……
所以直到後來，直到他提離婚的時候，她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勤。
畢竟那段時間，他們兩個雖然是夫妻，但裴清淺的日子也是跟單身沒有太大的區別。
慕衍之問：「要不要利用這個機會補償一下平時的遣憾？」
裴清淺搖頭：「沒必要，遣憾都是過去的事，而我們現在經歷的，纔是現在的事，所以……」
她認真地看著麵前的慕衍之：「如果為了過去的事情，影響到現在的生活，那不就顯得本末倒置了？」
慕衍之仔細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可心裏卻更加的沉重。
裴清淺認真地盯著慕衍之：「你也有自己的工作，不是嗎？別因為我，影響到你的生活。」
「你已經影響了。」慕衍之直直地盯著裴清淺：「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刻起。」
裴清淺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慕衍之了。
她也很清楚，當時選擇跟慕衍之結婚，是出於自己的私心，而且成為慕衍之的妻子，說這麽多年來，一點都影響不到他，那也是在自欺欺人。
裴清淺也想要補償。
然而……
她不想再把自己賠進去了。
慕衍之望著裴清淺：「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明白你並不想耽誤我，但是……」
裴清淺聽他把話停頓在這裏，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的回應，抬頭看著慕衍之。
慕衍之說：「我有一個很自私的要求。」
裴清淺不明所以地問：「什麽？」
慕衍之轉身，麵對著裴清淺，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頓非常嚴肅：「你出國以後，我希望你能為我保持單身。」
這句話雖然是慕衍之在提條件，但裴清淺卻明白他的用意，如果自己保持單身，那他肯定也會繼續單著，在這種情況下……
倘若她回國，那兩個人就能破鏡重圓，以單身的姿態在一起。
裴清淺也想過這種可能性。
畢竟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一直走到生命的最後，怎麽想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但她並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回來。
所以她也不想給慕衍之任何的承諾。
裴清淺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移下來，漫不經心地說：「很抱歉。」
慕衍之以為這麽說，裴清淺就能夠同意，哪裏想到，裴清淺居然還是回絕了。
他問：「理由？」
裴清淺也知道這麽說很殘忍，可如果不這麽殘忍，萬一耽誤了慕衍之一輩子，那怎麽辦？
她隻能強迫自己狠下心來：「你可能遇不到喜歡的人了，但我卻不敢保證。」
慕衍之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望著裴清淺。
裴清淺繼續說：「到時候進了實驗室，誌同道合的朋友肯定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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