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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撒謊把這個話題帶過去，然而要說出口的話，像是被卡在了喉嚨裏一樣。
吐不出來，更咽不下去。
慕衍之沒有回答。
裴清淺接著說：「反正我不會，所以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對你已經足夠客氣了，不知道慕總是不是這樣想的？」
慕衍之沉重地點頭。
裴清淺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想過，慕衍之會是這個答案：「那請慕總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了嗎？」
慕衍之當然知道，但他並不想那麽做，因為那麽做的代價，就是永遠的失去裴清淺。
有些事他已經錯過一次了。
這輩子他都不想錯過地俄日。
慕衍之保持沉默。
裴清淺放下手裏的吹風機：「現在天已經不早了，請慕總先回去吧。」
慕衍之跟著裴清淺走到門口，在裴清淺開啟房門後走出去，臨別的一眼，似乎蘊含了太多情緒。
雲蟜也能感受到，自從慕衍之走了以後，裴清淺的心情就不大好，她趴在沙發上問裴清淺：「既然捨不得，為什麽要把話說得那麽絕？」
裴清淺重新坐回雲蟜的旁邊：「我總不能耽誤他一輩子吧？」
雲蟜不明所以地問：「為什麽不能？你之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聽說他被未婚妻拋棄了，不管不顧地也要嫁給他，現在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慫了？」
裴清淺好笑地揉著她的頭髮：「這大概叫做成長。」
雲蟜癟嘴：「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寧可你一直都是之前那樣。」
裴清淺沒有回答。
一直跟以前那樣嗎？
可她也會累啊。
「算了，咱們不說這個！」雲蟜直直地盯著裴清淺問：「他這麽晚了，怎麽還過來找你？」
裴清淺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最近在我隔壁住。」
雲蟜聽到這句話，差點兒沒噴出來。
在她隔壁住？
就這膽子，都不知道比喻華庭大多少了……
雲蟜這會兒是真心實意地同情喻華庭了，知道裴清淺沒有房子住，特地把自己的房子租給她。
回來了，也很剋製地搬到裴清淺家附近的小區。
雲蟜本來還覺得喻華庭的勝算很大，可想到隔壁的慕衍之，她唯一的感覺就是喻華庭輸得不虧。
畢竟慕衍之在裴清淺的麵前是軟硬皆施。
生怕自己失去裴清淺了。
可喻華庭呢？
卻顧忌這顧忌那的。
雲蟜想到這裏，都止不住地感慨，被愛的人，真的是都有恃無恐。
「吹好了。」裴清淺把雲蟜的頭髮吹幹，收起吹風機，走到浴室裏麵放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雲蟜盯著手機發獃。
手機亮了。
上麵是沒有備註的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裴清淺走到雲蟜的旁邊問：「怎麽不接？」
雲蟜把手機放到一邊：「是他打過來的。」
這個號碼已經烙印在她的腦海裏了，就算她不存，也知道是誰打過來的。
裴清淺問：「你真捨得嗎？」
雲蟜跟她不一樣。
在跟陶懷瑾的感情裏，她付出了所有，隻為得到陶懷瑾的一丁點回報。
可陶懷瑾始終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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