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遇不明所以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很簡單。」律師並不是個多管閑事的男人：「想從你這裏確定一件事，你是要繼續招惹裴清淺嗎？」
歸海遇問：「如果我說是？」
律師波瀾不驚地說：「那咱們的合作就在這裏中斷。」
這是在威脅他？
歸海遇聽到這一句話，腦海裏麵浮現出的唯一念頭就是這個，不過片刻後，他又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好笑。
律師是他認識的所有人裏，最清醒的一個，所以他絕對不會做這麽蠢的事情。
想通這一點之後，歸海遇說：「理由？」
「你現在還不是慕總的對手，卻大大咧咧的出現在慕總的麵前……」律師把玩著自己手裏的戒指：「還是因為裴清淺。」
他抬起頭，看著歸海遇：「現在計劃剛開始推進，你就因為裴清淺做了一些很不理智的決定，所以我有理由認為，後續你還會為了這個女人，讓我們置身於更大的風險之中。」
律師絕對不合作，純粹是覺得風險太大：「我跟你合作，到時候隻會一無所有，所以我覺得及時收手，回到我生活的正軌之中，比跟你合作來的穩定一些。」
歸海遇不否認律師說的很有道理：「你當初跟我合作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這個計劃的風險很大。」
「但是當時的計劃是咱們慢慢蟄伏著，等到有機會了在出手。」律師平靜地分析著：「真到那個地步，我們肯定會成功，但是……」
歸海遇明白了律師的意思。
律師很好奇一點：「你喜歡她，到底是因為慕衍之，還是？」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
歸海遇眸中的光芒愈加的深沉噲鬱：「用慕衍之做藉口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律師明白了：「所以你也被她吸引了？」
他用的是也。
而不是被慕衍之的基因所影響。
「大概是。」歸海遇平靜地承認：「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跟她在一起一輩子。」
這一輩子少了她，他的生活就不會完整。
歸海遇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小的時候一直在暗中調查裴清淺，還是因為慕衍之基因的影響。
總之他看到裴清淺的第一眼，就認定這個女人了。
「我明白了。」律師站起來。
歸海遇也不想勉強律師：「所以你的決定是什麽？」
律師沒好氣地說：「如果將來你被慕總整垮以後，需要我幫你打官司，可以找我。」
這意思就是不合作了？
歸海遇倒也沒有很沮喪，隻是有了一種這一天終於來了的感覺，心裏好像還莫名其妙的踏實了一些。
律師走到門口，又停下，看著客廳裏的歸海遇說：「不過如果你真的喜歡裴清淺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稍微收斂一些。」
「嗯？」歸海遇覺得他這一句話的提醒，很有意思。
律師說：「依照我對裴清淺的瞭解，她並不會喜歡你這種在暗中高小勤作，破壞她生活幸福的男人。」
歸海遇倒是不這麽認為：「但是很多女人都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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