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嚐試過多少次。
那些記憶剛被丟掉沒多久……
還是會重新回到她的腦海裏。
雲蟜是真的受不了,每天都重溫著失去最愛的人的記憶,而且每一天,這記憶都這麽的鮮明。
「那這段時間,我留在家裏陪著你吧。」裴清淺心裏明白,雲蟜現在缺少的並不是安慰,而是陪伴。
以前的每次都是,在她的情緒要崩潰之前,總是先想到母親……
這件事對她造成的傷害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癒合了。
所以裴清淺隻能在雲蟜精神不怎麽好的時候,留在雲蟜的身邊,陪著她渡過最難的時候。
雲蟜小聲地嗯了一聲。
顧承遠之前也跟雲蟜相虛過一段時間,記憶之中,雲蟜一直是個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小女孩兒……
他看著裴清淺,意外地問:「是因為陶懷瑾她才變成這樣的?」
「也不全是。」裴清淺沒有否認,但同樣也不承認:「不過有他的原因。」
「可以說說為什麽嗎?」顧承遠其實到現在也很好奇,當年那麽喜歡陶懷瑾的雲蟜,為什麽會突然決定放手。
裴清淺搖頭:「抱歉。」
顧承遠也沒說什麽,隻是意外地看了雲蟜一眼:「現在他都進去做手衍了,現在我在這裏等就好,你們先回去吧。」
不管怎麽說,雲蟜都是陶懷瑾的前妻。
她根本沒有必要留在這裏,等手衍結果。
「嗯。」有些安慰的話,不適合當著顧承遠的麵說,因此裴清淺並沒有拒絕顧承遠:「那我們先走了。」
「好。」
雲蟜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慌忙地擦幹了自己的眼淚,接著看著裴清淺問:「我現在的狀態怎麽樣?」
裴清淺對上雲蟜那一雙通紅的眼睛,猶豫了一下說:「還不錯,跟平常一樣,走,回家吧。」
其實並不是,她的眼睛有些發紅,像是小兔子一樣,很可憐。
雲蟜心情這纔好了一些:「嗯,一起回去。」
兩個人正要離開,迎麵衝來三個人,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個很年輕的小女孩兒。
陶父陶母看到顧承遠,臉色還是沒緩過來。
陶母急忙問:「承遠,我們家懷瑾現在怎麽樣了?」
「剛進手衍室,現在正在做手衍。」顧承遠解釋:「醫生說現在的情況還不錯……」
「真的?」陶母鬆了一口氣,這纔看向一旁的雲蟜:「你還有臉來看我兒子啊?」
雲蟜跟陶懷瑾家裏人的關係並不好,聽到陶母開口,扯著裴清淺的胳膊,低著頭往外走。
「還不敢見我了?」陶母一直很討厭雲蟜,當年之所以同意雲蟜跟陶懷瑾在一起,也是陶懷瑾用斷絕母子關係來威脅她,她才鬆口的。
如今兩個人離婚了,陶母覺得自己自然沒有必要再給雲蟜留麵子。
她抱著胳膊,趾高氣昂地問:「該不會,害我兒子出車禍的人就是你吧?」
「陶姨!」顧承遠後悔了,當初他就不該通知陶家父母:「這事兒跟雲蟜沒有關係,她之所以會過來,是因為……」
陶母瞪著顧承遠問:「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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