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是篤定雲蟜桑果小三了,這會兒自然也不會慫:「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雲蟜微微抬著下巴,姿態不同於以往的乖順,反倒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息:「那麽,現在可以請你拿出來我做過小三的證據。」
從小到大有做過什麽事情,或者是沒有做過什麽事情,在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不過這些人既然信誓旦旦地說她做過小三,那說明這些人肯定做好了冤枉她的準備。
雲蟜不知道他們手裏的證據到底是什麽,也並不害怕。
「證據在餘初的手裏。」陶母想一舉拿下雲蟜,讓自家兒子徹底對這個女人死心,所以就打算讓兒子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麵目到底有多不堪:「待會兒她就會把證據拿給你看。」
雲蟜挑眉:「是嗎?」
陶母輕哼一聲:「怕了?」
「沒有。」雲蟜平靜地說:「隻是擔心你把陶醫生喊過來以後,若是他看到你和餘初隨便冤枉其他女人,不知道會怎麽想你們。」
陶母十分瞧不起雲蟜:「冤枉?雲蟜,希望證據拿出來以後,你還能這麽嘴硬!」
雲蟜沒有說話。
「懷瑾,你的母親和雲蟜都在這家咖啡廳裏。」餘初把陶懷瑾推到室內,看到雲蟜,眸中閃過一抹暗芒,接著不勤聲色地藏住自己眸中的恨意。
如果不是雲蟜,陶懷瑾肯定早就答應跟她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
餘初討厭雲蟜,但是此時,卻不願意表現出來。
陶懷瑾看到雲蟜,想到昨天從顧承遠哪裏聽到的內容,竟然不敢抬頭跟雲蟜對視了。
不論兩個人當初是為什麽在一起的,終究都是他對不起雲蟜。
如今又咄咄逼人,說她做過小三……
陶懷瑾按住翰椅:「要不然這事兒就算了吧。」
「不能算!」陶母惡狠狠地瞪著雲蟜:「這個不要臉的明明做過小三,卻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做過,我還等著拿出證據,打她的臉呢!」
雲蟜不屑地說:「陶女士,到底是誰打誰的臉,還不一定。」
陶母厭惡地回應:「肯定是我打你的臉。」
雲蟜隻是笑。
陶母以為雲蟜是心虛了,生怕別人看不到雲蟜有多丟人,故意抬高嗓門說:「餘初,趕繄把她當過小三的證據拿出來!」
雲蟜短期咖啡杯,抿了一口,放在這裏許久的咖啡,似乎已經涼了:「聽你們說的,我也有些好奇了……」
她單手托著臉:「我到底是什麽時候做的小三,既然你們有證據,就趕繄拿出來唄。」
陶母拚命地沖餘初眨眼睛。
餘初知道陶母的意思,從陶懷瑾的身後走到陶母身前,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一疊資料,遞給陶母。
陶母氣勢洶洶地把資料丟到雲蟜的麵前:「你不是說你沒有做過小三嗎?那這些證據你要怎麽解釋?」
「我當然要先看看你們拿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雲蟜隨手拿起桌麵上的那一疊紙,拿起來掃了一眼……
居然能找到這些東西。
看來這兩個人真的是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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