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遠轉身，看著裴清淺：「先進辦公室，我還有很重要的話想要跟你說。」
聽說要跟她說話，裴清淺很奇怪，不過還是跟著顧承遠進了他的辦公室。
顧承遠靠在辦公桌上，示意裴清淺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裴清淺坐下。
顧承遠猶豫著問：「你這一次回來，是打算跟慕衍之複合嗎？」
「嗯。」裴清淺不懂顧承遠怎麽突然問這種問題，不過還是如實回答：「在國外呆了那麽多年，身邊優秀的男人也有，但是我始終沒有辦法對那些男人產生類似於勤心的感覺。」
她單手撐著臉：「回國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慕衍之沒有女朋友的話，那我就跟他在一起好了。」
反正她喜歡的人始終都是慕衍之。
不跟他在一起，那她這輩子隻有單身這一個選擇了。
「如果……」顧承遠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裴清淺。
裴清淺抬頭看著顧承遠：「你怎麽吞吞吐吐的？」
她很容易捕捉到別人情緒的不對，所以察覺到顧承遠狀況不對，她想都不想地開口問：「有什麽特殊情況嗎？」
「也不算是特殊情況，不過確實跟慕衍之有點兒關係。」顧承遠決定坦白：「我覺得還是說出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嗯？」裴清淺安靜地等待著顧承遠往下說。
顧承遠說：「慕衍之的爺爺並不支援你們兩個人在一起，而現在奶奶的身澧也不好，之前奶奶的主治醫生就說過，她的時間可能不太多了。」
裴清淺記得之前去看奶奶，奶奶的狀況確實不怎麽好，不過有雲兮陪伴之後，奶奶的精神狀態確實好了不少。
她之前沒想太多，隻當老年人年齡大了，精力確實會有所不足，但卻唯獨沒有想過這種情況。
片刻之後，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問：「奶奶是生病了，還是……」
「檢查過，說身澧沒問題。」顧承遠解釋。
裴清淺難以置信地問：「身澧沒問題，怎麽會突然……」
「我們也不知道，醫生是這麽說的。」顧承遠跟裴清淺聊這個並不是為了通知裴清淺，奶奶身澧不好的訊息，而是為了告訴她……
他認真地說：「不過爺爺為慕衍之籌備好相親了。」
裴清淺似乎懂了顧承遠特地跟自己說這個的目的了，隨口問：「他答應去相親了嗎？」
如果答應了的話……
他們兩個的關係就該結束了。
「我還不知道。」顧承遠說完，突然想到什麽，連忙解釋：「清淺，你別誤會，這事兒爺爺還沒有告訴慕衍之，所以他自然沒有來得及給出爺爺答案。」
爺爺好像很討厭裴清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都不知道，那你是怎麽知道的？」裴清淺好奇這一點。
顧承遠不自在地輕輕咳嗽兩聲：「因為……」
他偷偷看了裴清淺一眼。
裴清淺對上他的雙眼。
顧承遠別開視線：「我的前女友偷偷告訴我的。」
他這個人別的不說，夠義氣，朋友多。
當然，前女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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